和。”他嗓音沙哑,嘴唇上已经冒出水泡。
怀川扬了扬眉,眼神戏谑,又倒了一杯。
云颂看了眼故意犯坏的怀川,伸手拦住迫不及待的吴翰青。
再喝就没办法说话了。
怀川遗憾地收回手,懒散地靠在云颂的肩膀上。
“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云颂顶了顶肩膀,将怀川顶开。
吴翰青反应慢半拍地收回紧盯住茶壶的眼睛,舔了舔嘴唇。唇上的水泡被他舔破,水泡中的积液慢慢流出来,看得人直皱起眉。
“我们剧组的男主演,你们应该都认识,就是最近很火的樊璟。”吴翰青的嘴唇一张一合,里面舌头上都是小水泡,“三天前,樊璟在拍一场吊威亚的戏份时,威亚的绳子突然断裂,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他在半空中吊了好一会儿,幸好工作人员反应快救了他。”
“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是剧组的安全检查不过关,但我可以保证,威亚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可它就是突然断了。”吴翰青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樊璟的站姐拍下了他受伤的视频传到了网上,这会儿粉丝都在骂剧组,害得我也被连累上了热搜。”
云颂拿出手机搜了下樊璟的名字。
最前排的内容果然是樊璟在《白日往事》剧组受伤住院。
怀川好奇地探过来脑袋。
云颂将他有碍自己视线的头发拨到一边,手机屏幕往他那侧歪了歪。
“不好看。”怀川说。
吴翰青立即抬起了头,似乎想反驳,但是看到云颂和怀川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云颂将手机熄屏,示意吴翰青继续往下讲。
“樊璟住院的第二天晚上,我在睡觉时突然感觉到了冷,我以为是空调温度开低了就没当回事。半夜,我起床上厕所,明明进的是厕所,可是看到的全是冰,特别特别冷。”吴翰青搓着胳膊,对于那晚发生的事情依旧感到困惑。
“之后,我迷迷糊糊好像又睡着了。天亮后,我被酒店清洁人员的一声尖叫吓醒,才发现自己蜷缩在冰箱的冷冻室中。冷冻室的隔板都被我拆了下来,清洁人员看到带班上的隔板过去收拾,然后发现了冰箱里的我。”
“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我们剧组大概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吴翰青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像是怕被什么不可说的存在偷听去,“昨天下午,我去了一趟灵山,听说上面的灵山观驱邪捉鬼很厉害。我去了后,有位叫陈去尘的道长给了我您的名片,让我来找您,但他说您去旅游了,能不能等到您回来全看缘分。”
怀川看向云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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