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天很满意他的名字,因为和老姨一样名字里都有个凤,虽然可能不是一个字,但还是让他本能地产生亲近。
郁明天从幼儿园开始就有了爱发散思维胡思乱想的毛病,他时常抱着奶瓶独自坐在角落发呆,有时候对着地板自言自语。
即使所有小朋友都躺在小床上呼呼睡觉,小娟老师也能精准找到装睡的小孩。因此郁明天在午睡时间格外小心,努力保证走神不被发现。
沈奉今又走出好远了,他追上去,冷不丁被雨一打,抹了把脸上的水,“等等我好吗?”
沈奉今没有说好不好,他只是背包走着。安县车站年久失修,作为一个经停的小站勉强够格,郊区路边杂草丛生,杂草尽头停了一辆灰绿色东风货车。
车门打开,一人冒雨撑伞下车,三两步跑来,他递给沈奉今一把伞,沈奉今摇头没要,打开后给了郁明天。
沈奉今拉开副驾驶门上去,郑睡仙绕过车头也上了车。郁明天撑着伞站在外面,他瞧瞧只有两座的车,又瞧瞧后面空着的拉货厢。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郁明天叹了口气,认命地走到车后,收好伞放好包就要爬上去。他踮脚瞧过了,后车厢只铺了一层尼龙袋,此时积了不少水,根本不能坐下。
看来要向他们要一个板凳了,不知道刹车的时候会不会把自己甩飞。再要一根绳子吗?把自己和板凳绑在挡板上,这样就不会在风里雨里飞起来了。
命好苦,郁明天抱紧自己的书包,还好书包已经湿了,丢上去他不心疼。他沉浸在凄惨的人生中无法自拔,忽略了前车厢投来的戏谑眼神。
“咋还带了一个小的?”郑睡仙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沈奉今道:“车上捡的。”
“这么好玩,咋不让我捡一个呢?”郑睡仙手搭在车窗上抖抖烟灰,雨滴在烟上,他望着没吸两口的烟啧了声,满是遗憾。郑睡仙没再掏烟,他撑伞下车,“小孩,干啥呢?”
郁明天没听清,“啊?”
郑睡仙走到他面前,黑色皮衣挂上道道雨痕,显得愈发崭新,“上车啊!”
郁明天迟疑道:“不是只有俩座吗?”
郑睡仙笑了,他拢了把头发,“那你也不能坐敞篷座吧?跟奉今挤挤,很快就到了。”
郁明天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他低下头小声回答:“好的,谢谢你。”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沈奉今往手刹方向靠了靠,空出一半座位,郁明天刚拱上车还没调整好姿势门就被郑睡仙关上,将他强硬地挤到沈奉今身边。
驾驶座上来了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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