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慢点。”沈奉今拿箱子凑过来接,郁明天说,“等等,垫个东西吧。”
“我垫了卫生纸。”
郁明天摇摇头,他先将小猫移交给沈奉今。接触的瞬间恍若触电,沈奉今的掌心是热的,郁明天不会看手相,但他能知道这是断掌,大虎会看,也会分析。
“男人断掌千两金,你很有前途啊。”
“承你吉言。”沈奉今双手托住小猫,郁明天赶快摘下自己的帆布包,里头的东西一股脑倒到沈奉今的车筐里,留下柔软的布料铺在箱子底,又垫了一点卫生纸,“你放上来吧。”
小猫睡了一路,它窝在简陋的纸箱床上,整只猫缩成一团。郁明天走得更慢了,箱子固定在沈奉今的新车后座,他时不时要去瞧瞧,“你家还有多远,我看它尿了一点呢。”
“马上了。”沈奉今也看了一眼,“没事。”
“给它取个名字吗?”
“可以。”
郁明天想了想,他抬头正好看到国道上的大货车,“叫大运呗,捡到它咱俩撞大运了。”
“行。”沈奉今没意见,名字只是人赋予事物的象征符号,死物因名字而有意义,活物则因此具有灵魂。他突然叫了一声郁明天,“郁明天。”
“嗯?”
“没事。”
郁明天的名字听起来是富有希望的,生机勃勃的,他代表了未来的所有可能性。沈奉今不一样,这是一个止步不前的称谓,他们希望自己停留在今天,记住一段永远的痛苦。
“没事你叫我干什么。”郁明天好无聊的,他开始成串嘟囔,“沈奉今沈奉今沈奉今……”
沈奉今不应他,郁明天自顾自道:“我也叫叫你呀。”
他手扶住箱子,路慢慢走,人慢慢行,“沈奉今和大运,我有两个朋友了。”
沈奉今低下头,“刘泽呢?”
“哦,对,我忘了他了。他们是学校的朋友,你是我私人的朋友。”
郁明天对朋友的定义划分清晰,沈奉今问他:“他会变成私人的、郁明天的朋友吗?”
郁明天思考了一下,他踢飞一块儿石子,“或许呢,或许我们会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沈奉今不理他了,他推着车和猫越走越快,甩开郁明天一大截子,郁明天在后面死命追,裆都要扯开了。
“你走那么快干什么?别颠到猫了。”
郁明天现在心里只有猫和刘泽,沈奉今想,刘泽真讨厌。
路两侧的毛白杨牵起长长的绿帐子,迎风摇曳。纷飞的白毛絮过了最猖狂的几天,现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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