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闹肚子。大运除了喝奶外第一次吃人饭,尾巴螺旋桨一样摇得飞快,郁明天笑道:“它有点像小狗了。”
沈奉今拿走猫碗,留下意犹未尽的大运独自舔毛,沈奉今还大发慈悲宽慰它一句,“下次再吃。”
郁明天抚摸猫猫头,“对,下次再吃。”
槐花再不打马上老了,饭后沈奉今搬来梯子,爬上几阶,“郁明天。”
“在!”郁明天立马应声,“您吩咐。”
“递一下竿子。”
“好的!”郁明天举了竹竿给他,树底下铺了一层塑料布,几竿下去,扑簌扑簌,疏影斑驳间,站在树下的郁明天淋了一场槐花雨。
雨是清香的、洁白的,这雨是春天的告别仪式,它慷慨赠送给树下人一场花间雨。
郁明天盘腿坐在花叶间,捡了朵花吃,没什么味道。他又扒拉了一枝花密的,回味时才品出甜丝丝的味儿来。春风送礼,老槐开花,郁明天在宣城捕捉到春的气息。
“起来点。”沈奉今在树上喊他,他一只手把住梯子,小臂上青筋凸起,另一只手晃了一下竹竿,看来是树上还能吃的花打的差不多了。
郁明天赶快闪开,“你扔吧。”
竹竿扔在花里,溅起一阵花浪,沈奉今跳下来,拍拍手,收起塑料布。槐花们拢在一起,“开的不少呢。”
“嗯。”沈奉今看他嘴边沾上的花,“开荤了?”
“什么?”郁明天没反应过来。
“直接塞嘴里,不怕小虫子?”
沈奉今挂了一抹笑,提着塑料布进了主屋,主屋地方宽敞,大运的小笼子在沙发边上,见主人们进来便觉得有饭吃,立马扒着铁丝咪咪叫。肚子大脑袋小,小肚子上的肉都要挤出笼子了。
郁明天漱了口进来,嚷道:“你怎么不早说?那中午的不会也有虫子吧?”
他现在觉得自己一肚子虫子了,沈奉今抖落开塑料布,打开窗,淡声道:“洗干净了没事。”
大塑料布几乎铺满客厅地板,他搬了小马扎坐在上面择花,郁明天躺在硬沙发上看他。
“可以开电扇吗?”
“没钱交电费。”沈奉今冷漠道,他进了里间找出一把大蒲扇,扔给郁明天。郁明天开始还扇会儿,也给沈奉今扇,后来胳膊酸了累了,就蒲扇盖在脸上睡大觉。
一觉睡醒,日暮西山,郁明天在硬木沙发上硌得浑身酸痛。屋里没开灯,南窗透过一角紫金暮光,泻在地板上被人挑拣出的残花败叶中,大运也睡醒了,喵喵喵和郁明天打招呼。
桌上放了个搪瓷杯,郁明天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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