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郁明天小巧精致的下巴上,刚吃完麻团的唇瓣透着一丝光泽,嘴角沾了一粒白芝麻自己还不知道。垂眸不显,抬眼时他的那份虚无的书香气才消散不见,化作惯有的疏离。
“老板不理我,那我只好走了。”郁明天故作失落,转身时露出手上慢慢两兜子早餐,“啊呀!不小心被你看到了呢,那只好跟你分享啦。”
郁明天不见生,跨过摊子到沈奉今身边去,沈已经收起书,找隔壁卖瓜的摊主借了个马扎子。他从人家的三轮车上拿下凳子,摊主刚切开个脆西瓜,硬拿袋儿装了塞给他两溜,“吃吧吃吧,我媳妇爱吃槐花,今年没空摘,多亏你送一袋。这是弟弟来了?”
“同学。”沈奉今咳了一声,接过西瓜道谢,老板对这位寡言少语的小伙子多有听闻,无亲无故一人生活,成绩听说还名列前茅,是个状元料。好孩子大家都喜欢,平日里能帮的都愿意帮点。
郁明天得了马扎,乖乖坐下,献宝似的亮出手里的早点,“麻团豆浆还有布袋,你想吃哪个?”
沈奉今拿了个鸡蛋布袋,到手里还是热的,擀开的面团炸至冒泡,撕道口子灌入鸡蛋火腿,再炸至金黄。老板火大,今天吃的这个都有点发焦了,不过更显酥脆。
“为什么要叫布袋呢?好奇怪。”郁明天看他吃,自己也馋了,掰了半个慢慢嚼,“还挺好吃的,比油条好吃。”
隔着油纸套着袋,吃完也不脏手,沈奉今刚咽下最后一口,郁明天就举着麻团和豆浆凑过来,他嘴里还塞了一口饭,两颊鼓鼓囊囊,“嗯嗯!”
意思是让沈奉今继续吃,沈摇摇头,“中午吃。”
郁明天也差不多饱了,他吃完拍拍手,沈奉今举着老朋友火箭炮保温壶,慢慢沥水给郁明天洗手洗嘴。
“谢谢你。”郁明天洗干净坐好,开始观察摊子的布置和摆设。陈列简单,摆个毯子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槐花分成袋,一小袋一小袋摊开摆着,边上立个牌,写上三毛一袋。
沈奉今不吆喝,卖的也不算多,郁明天郁闷道:“你为什么不吆喝?拿出那天买车讲价的气势来呀。”
沈奉今淡淡瞥他一眼,竟又拿出那本破书看,郁明天皇上不急太监急,他坐得端端正正,手放在膝盖上,见谁都一副笑眼。
“伯伯买槐花不?新鲜嘞!”郁明天平时说话不太显,说快点说急了南方的口音也就出来了,尾音调调拉得长长的,人也生的可爱,走过路过的也愿意看看漂亮小孩。
“多钱?”
“三毛一袋五毛两袋,您挑。蒸菜蒸窝窝都好吃,生吃也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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