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和沈奉今讲完,自己心里也舒服点了,他狠狠道:“那个什么孔总,真的是个坏蛋。”
郁明天说来说去,也就会那么几个脏字,坏蛋肥猪来回说,把孔仁翻来覆去咒了个爽,临了,他叹口气,“许愁红好可怜。”
“莫悲他人之悲。”沈奉今哑着嗓子说,郁明天快让他别说了,赶紧回家冲梨水吧。
老院子有种特殊的味道,郁明天也说不上来,他守着炉子等水开,晾了会儿才喊沈奉今来倒水。舀一勺秋梨膏一勺枇杷膏,兑上一杯水,看着沈奉今咕嘟咕嘟全喝完郁明天才放心。
“药到病除,你的嗓子很快就好啦!”郁明天也沾光喝了点甜水。
大运没让它老在屋里闷着,沈奉今拎出来笼子给它扔树根底下了。树下的桌子没撤,屋里热,趁还没到晌午头上,可以在树下写作业。
他搬了俩凳子,和郁明天一人一边,郁明天来时背了个大书包,象征性装了点作业。树荫之下,有人坐得端正写得认真,有人却招猫逗狗,一字不写。郁明天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卷子,他咬着笔头瞅院东头那块荒地,“种点菜吧,沈奉今,可以吃可以卖。”
“没时间。”沈奉今换了一页草稿纸,他的草稿纸都是旧书旧报纸充当的,写上去字压字,却不影响他算题的速度和笔速。
“我可以帮你。”郁明天提议,“种辣椒,你不是最爱吃辣了吗?”
沈奉今抬手压住一张快要被风吹跑的卷子,纸张迎风飞舞,看得大运兴奋地挠笼子。他拿橡皮压住郁明天的卷子,“认真点。”
“哦。”郁明天老实坐好,开始啃笔头,题没写几道又开始喊热了。
于是他得到了一把可以锻炼手臂线条的传家宝大蒲扇,沈奉今哑声道:“扇快点,我也热。”
郁明天使出来吃奶的力气,仿佛手里拿的是芭蕉扇,扇的是火焰山。
——
周日郁明天依旧起了大早,今天是葛庭生日,他和陈大虎他们约在城市公园会合,再一起去葛庭家。
郁明天不愿意坐车,闵晨骑车送他去,城市公园就在家附近,送完郁明天闵晨拐弯买早餐去了。
闵晨最后问他,“你真不吃?”
“不吃不吃,”郁明天摇手,“我们今天要吃好的呢。”
“行,钱够花吗?”
“够够够,你走吧走吧。”郁明天推他离开,自己在花坛边上坐下,他反复检查手里的蓝色礼品袋,这才发现提手处有道握出来的褶皱。
“我力气这么大吗?”郁明天不敢拿手里了,他把袋子放在身边,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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