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原主经常来镇子里卖山货,把那句惊叹咽了下去。
根据原主的记忆,大昭现任皇帝登基十载,去年才刚刚平定所有叛乱份子收拢中央权力,整个国家正是百废待兴,极尽发展的时候,不然皇帝也不会想到用老太后七十大寿,办一场万国来朝的寿宴,彰显皇家的权利和实力。
按照大昭的规矩,所有城市都需要严格划分生活区域,但鉴于现在他们所在的聚仙镇只是一个小镇子,便没有那么严苛的要求,县令只把一些赌坊和青楼单独划到一片儿,其他的便由各地居民自由落户了。
燕程春和姜幸惦记着福源酒楼,并没有闲逛,两个人快步走到福源酒楼所在的街道。
还不等他们踏进去,就看到前方福源酒楼的位置,站着乌央乌央一群人。
燕程春摸摸头,“我已经一个月不来了,这是怎么了?”
原主一个月前定下了成亲的日子后,便不再来镇子上,反而留在长明村置备各种成婚的东西,所以福源酒楼如今怎么样,燕程春还真从原主的记忆中找不到答案。
“我也不知。”姜幸凝眸,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我大伯既然将我嫁了出去,必然是要对酒楼做些什么……”
二人正想往前挤一挤,就听得身旁的人在闲话聊天。
燕程春竖起耳朵听了一嘴,这才明白福源酒楼发生了什么。
“原来你大伯重新装置了酒楼,今儿重新开业呢。”燕程春端起胳膊,啧啧称奇,“你这个姜家,这是打算把你的福源酒楼收归己有啊。”
磋磨幼子,窃夺产业,这不是标准的宅斗戏码么?
“我竟不知……”姜幸绞着衣袖,眼中恨意加深,“福源酒楼的一砖一瓦都是我父我母亲手搭建,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姜幸还要说什么,突然,人群又沸腾起来。
凑在福源酒楼边上看热闹的众人开始吵吵嚷嚷,活像看到什么好事儿一样。
“瞧瞧,香客来酒楼的少东家过来送礼了。”
“我听说这香客来酒楼和福源酒楼好像一直关系不错啊?”
“何止啊,香客来少东家和福源酒楼的少东家从小一块长大呢。不过福源酒楼的少东家是个哥儿,鲜少出门,应该已经嫁人了吧?”
“香客来少东家今年二十有八,若是青梅竹马,那福源酒楼的少爷也得二十好几了,准是嫁人了。”
“只是少爷嫁人,这福源酒楼怎的没动静呢?我还以为能蹭顿饭吃呢!”
“想你这美事!不过今天咱们有口福了,这福源酒楼重新开业,听说免两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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