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进货的银子对不上,卖菜的银子也对不上,东一笔西一笔,乱成一团。姜成这段时间亏空了多少,挪用了多少,一笔一笔,我都写在上头。”
姜伯把一本新的账册递给燕程春,又从旁边拿过另一个崭新的账册,“姑爷,这是我重新理的咱们现在的账目。往后酒楼的账,就照这个规矩来,从前福源酒楼也是这般记账的。”
燕程春接过,账册写得清清楚楚,收入支出,日期数目,一目了然。
进货的银子记一处,卖菜的银子记一处,伙计的工钱记一处,杂项开支记一处……每日一小结,每月一大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看就是记账老手做的账目。
“姜伯!您太厉害了!”燕程春虽然懂术数,可是他不懂怎么记账啊,有了姜伯那真是能彻底放心了。
姜伯有些不好意思:“我跟老掌柜学的,几十年了,就会这点东西。往后酒楼的账,每月一结,每季一总,年底再盘一次。进出流水都有人盯着,保准错不了。”
燕程春点点头,“姜伯,辛苦您了。”
“姑爷说的哪里话。”姜伯道。
燕程春被姑爷叫得浑身不自在,“姜伯,以后别叫姑爷了,就叫我燕小子吧,咱们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那怎么能行!”姜伯坚决不同意,坏了规矩,但是扭不过燕程春,最后折中成‘掌柜的’。
饭桌上,姜伯还在念叨那些账,说这里头能省多少,那里头能多赚多少。
燕程春和姜幸听着,纷纷笑着摇头浅笑。
酒楼的事上了正轨,燕程春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福源酒楼以前名气大,那是老掌柜的手艺,现在换了新的掌柜的,光卖老菜不行,得添点新东西,要让人知道,这酒楼不光有老味道,还有新气象。
晚上,他拉着姜幸滚到床上,神神秘秘地说:“幸哥儿,我想弄个新菜单。”
“新菜单?”姜幸穿着小褂子,靠在燕程春怀中,很老实。
燕程春说,“我这些天博览群书,最后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咱们每个季节推十二道时令菜。比如,春天用春笋香椿桃花等常见的食材,夏天就用荷叶莲子菱角这些,秋天嘛,自然是栗子桂花这类……以此类推,四个季节,保证让客人每个季节来,都有新鲜东西吃。”
姜幸听着,眼睛亮起来,“郎君,你好聪慧!我爹以前也说过,做菜得跟着时令走。那时候冬天卖瓦罐肉,夏天卖荷叶鸡,客人惦记着,到时候就来了。”
燕程春再一次和没见过面的岳父岳母对上脑电波,兴奋地点点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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