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就是“再也没机会了”。
可年轻男孩最可爱也最困扰人的,就是听不出别人的言外之意,被拒绝后竟然还能毫无芥蒂地勇敢往前冲。
“那我下周能约你吗,或者你不累的时候。你不在我们的开车群里,我没法直接联系你。”
“这……”
许乘意不知道怎么说了。她上一段恋爱发生在大学校园,也曾经有过青涩美好的时候,但大部分时间并不愉快,最后她几乎是抱着及时止损的想法中止那段恋情,自然也没有再找一个学生谈恋爱的打算。
她刚摇了摇头,背后就响起一道人声,她回过头,看见几个人站在走出店面的过道处望向她,表情各异。
唯独夹在中间的男人,动也没动,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脑袋上不知何时压了顶黑色棒球帽,手随性揣在兜里,像玩儿街拍的日杂模特似的。
领头的张维北像被鬼踩了一脚,弹开几厘米,“许乘意?”
许乘意朝他们礼貌点头微笑,“好久不见,班长。”
不知道谁说了句“我操”,总之在确认是她没错后,那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装不认识的男模本人。
两男一女,许乘意只认识张维北,但凭着记忆也猜出来了,另一位大概是高澍,许乘意没见过,但印象却很深,知道他是老缠着周飏打游戏的,爱打冰球的那谁。
有一次他们在电影院,开场前周飏接了个电话,对面说自己落地机场了,约他晚上一块儿在家打游戏。周飏答应下来,问许乘意要不要一起去玩,反正迟早会认识,都是他发小。
青春期的小孩,敏感又自卑,下意识地拒绝说不去,周飏连着追问了好几遍,她闭着嘴一个字不说,闹到最后两人都不说话了,看电影时也憋着气。那年《我不是药神》票房大爆,朋友问许乘意好看么,她含含糊糊说,还行吧。事实上至今她都不知道那电影讲的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的?”张维北是真好奇这个问题。许乘意大学去了上海读,后来几次同学聚会她也没参加,班里和她关系好的人不多,没人知道她如今的动向。
“有几年了。”许乘意笑了笑,没想多说。
“那怎么不联系我们这些老同学?这可不够仗义啊许同学。”
张维北刚说完,身旁的男人突然抬头,不耐烦地打断:“聊够了没?还走不走。”
张维北没管他,往大圆桌走了几步,伸手说:“咱加个微信吧,以后班里有活动我通知你。”
许乘意以前的号,去上海前就没用了,高中同学的联系方式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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