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上,自是酣然入梦,睡眠香甜。反观许秉钰辗转难眠,面色如土,睁眼睁到天亮直直坐起来,彼时外头天色大亮,他揉揉胀痛的太阳穴,骨节分明的指尖攥紧。
上回武悦笙进宫时,瞧见有鸟儿进出公主府,她瞧着眼馋,便吩咐下去,把鸟儿抓起来装进笼子里养。月红买来了鸟食,以及逗鸟棒,拱她玩耍,看着鸟笼里的飞奴叽叽喳喳地想要飞走,她用逗鸟棒戳戳它,眼神笑起来。
“想要离开吗?可是本宫还不想让你走。”武悦笙看着飞奴耷拉着脑袋,焉巴巴地不动了,尤其听到她说的话,豆大的眼睛都快哭了,她戳戳鸟脸。
飞奴往旁边挪动,不想搭理这个坏女人。
还真是和许秉钰那死性子无差别,武悦笙玩累了,也就不管它啦,说来也有点泛困,她躺在清凉地摇摇椅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许秉钰得知飞奴被抓,有瞬间他感到诧异,然只是片刻时间,便猜测公主许是无聊,抓个鸟儿来玩玩。他端起热茶浅尝,等李易安和赵胥回前来一起坐下,跟着一起喝茶,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飞奴被抓,以后我们怎么传信?”李易安愁苦,这说来,还得是前段时间为讨得公主欢心,他把全部家当压上去,导致现在两袖清风,缩着腰带过日子。
赵胥回:“再买一只培养,或者把飞奴偷回来。”
李易安摇头:“偷回来不可行,会让公主怀疑的。”
“她不会怀疑。”许秉钰说。
李易安两人看过去,少年稳重冷沉,将手中茶杯随意一放,抬起平静的眼神,修长如葱的手指转动杯身,黑眸暗讽:“她没那么聪明。”
李易安看他笃定的样子,联想到公主把他当狗摸的时候,虽然感觉那里不对劲,但他选择相信许秉钰的话:“虽说如此,但飞奴脚边的信,是落在公主手里。”
赵胥回笑道:“不过是寻常内容,看了便看吧,顶多怀疑是别人的飞鸽传信,过不了几天就会放飞。”
说来这也是寻常小事,李易安等人自然不会觉得公主多疑,对于许秉钰,他们只当公主看上他的美色,要他做面首罢了。等公主什么时候腻了,只要别闹到帝王面前,等来年殿试,手拿三元及第,他依然是前途无限的许秉钰。
但只有许秉钰清楚,这个病弱娇气的豆芽公主,看起来并不老实,太过于狂妄自大。
且...好色成性。
近年来国事安稳,战事平息,百姓渐渐步入安居乐业,自安朝建立不过十几载,天家一直注重科考一事,每三年一次殿试亲自前来挑选状元郎,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