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的模样,既没有平日那般张牙舞爪,莫名顺眼许多。
他想,只要她安分不搞淫邪,她想如何便如何,可这想法戛然而止,人儿趁他不注意,从他手肘底下钻过来,这软香入怀,淡淡梅花香从怀里散发,不断朝着他纷涌而来,嘴边声音猝然停止,他僵住了身躯。
“怎么不继续念呀~”她迟迟等不到他的声音,仰头去看近在咫尺的脸庞,发现少年脸色僵硬,渐渐凝重起来。
武悦笙好似不解他为何变脸,睁着灵动无辜的眼神,软绵身子窝在他怀里,垂着毛茸茸的脑袋,去看他手里的话本子,嘴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略起淡淡幅度,等待他继续往下讲。
许秉钰淡淡看她一眼,挪开她软绵无骨的身子,手心触碰到她软腰瞬间,僵硬一瞬,他平静面容地收回手:“坐好。”
武悦笙被挪了出来,不敢相信看着他,睁着漂亮的葡萄眼,直勾勾注视他,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直接,许秉钰装作若无其事地侧过脸,背过身去。
“许秉钰。”
“公主若是想继续听,便乖乖坐好。”许秉钰淡淡提醒一句,态度强硬,好似她再胡作非为,他便不继续讲了。
“人家很认真听啊,是你大惊小怪。”武悦笙挺直腰杆子,歪着脑袋凑过去和他对视,但他避讳得很,怎么凑近都能挪开,直到她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他怀里,他瞬间如临大敌般地将她扶好,眼神冷淡。
武悦笙心里不爽,暗骂他不解风情,偏生让人起了兴趣,被他三番两次躲避,她无趣地坐好,不再捣乱。
许秉钰见她安分,重新拿起话本子继续念刚才的故事,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冷邦邦的:“媚娘伤心欲绝,哭求书生莫要无情,如今金榜题名少不了她在侧伺候,求他不要与旁人成亲,不要抛弃她,只要他想要什么,她便给什么,于是,她脱下衣裙,露出白......”
低沉悦耳的声音再次戛然而止。
武悦笙见他又不说了,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来,忍住翘起地唇角去看他的脸色,意料之中他沉下脸,直接合上话本子,眼神复杂地看过来,抿直唇。
她故作不解,仿佛不知故事内的情节有多露骨,她好奇问:“露出白什么,为何不继续念了?”
许秉钰把话本子还给她,眉眼平静,眼神意味深长看她,透出略些冷意:“这些低俗玩意,公主少看为好。”他起身避开武悦笙的触碰,身上骑袍干练,衣料不似常服柔软,行动极为方便,两三步走出车厢,留下她一人。
武悦笙是故意拿低俗的玩意给他瞧,她就讨厌他故作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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