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悦笙见他阴阳怪气,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特委屈:“疼,疼得不行呢,许秉钰,等会你一定一定要给我吹吹~”
许秉钰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头顶的出口,随即他将背上的人儿放下来,挪过身望向她,沉着眼睛检查她身上的伤势,蹲下身来,摸向她被划破的裤脚,上头的线头沾着凝固的血。
武悦笙低着脑袋看着他逐渐紧皱的眉,她顺着玩意儿的眼神看去,那密密麻麻的疼好似故意的,一阵一阵刺挠她,她吧唧一下掉一颗金豆豆。
金豆豆顺着她的脸颊,掉在许秉钰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冰凉湿润的泪珠在寒冷的空气中几乎快结成冰,他抬起眉眼,对上那双委屈坏了的漂亮眼睛。
他垂下眉,唯一能做的,就是俯下身,去轻轻吹拂她的伤口。
“许秉钰,你会抛下我吗?”她之前那样抽他,许秉钰这玩意肯定会趁机欺负她,武悦笙心里有点虚,睁着可怜兮兮的眼睛。
许秉钰失笑,撑膝而起,他本就高大,一站起来就如高山挺拔,遮去她所有能视觉的光亮,以及占据她的视线,她高高仰着脑袋,他低头晲来,蕴着气急的温怒。
“你以为我是你?”
“什么?”武悦笙有点懵,还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看他脸色不太好,顿时反应过来,她低下脑袋:“你在怪我吗?”
许秉钰看她,眉心慢慢蹙起来。
“你怪我抛下许苗,对不对。”
武悦笙浑身疼,伤口疼,站一会就站不稳了,软绵绵地倒在许秉钰的怀中,感受到他结实的手臂顺势揽过她柔软腰肢,往他怀中摁去,以他的力道撑起她的身子。
许秉钰闭上眼:“不对。”
武悦笙似乎也没力气跟他跳脚,声儿不似平日的伶牙俐齿,软软的好似蜜饯儿:“我哪有抛下许苗,我这不是以身赴险,换她出逃嘛!”
握在武悦笙腰肢上的掌心猝然一紧,疼的她不满挣扎,正要凶他一把,谁知头顶上的男人比她还要凶恶,望下来的目光,堪称修罗作恶面容,看得她一愣一愣的。
耳边全是他的呵斥:“谁让你以身赴险?”
“什么?”武悦笙先是懵了一瞬,后被这种不识好人心的愤怒涌上脑袋。
许秉钰掌心撑起她的后脖颈,迫使她迎面对上他的眼睛,那压抑内心深处的怒意在黝黑的眼底翻涌不绝,眼眶隐隐泛着猩红,在责怪她,痛斥她。
“谁让你以身赴险?武悦笙,谁让你这么做的。”
刺得武悦笙攥紧他的衣领,她愤然恼怒,奈何身上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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