膳用的不知滋味儿,洗漱完,徐幼微随意换了件衣服就被张福安接走了。
“姑娘怎么不换奴才买的衣服?”张福安瞥了眼徐幼微身上的素衣。
衣袍料子极朴素,看的出家世不好。
短短一夜,张福安已经打听出这位姑娘的大概身份了。
她会些简单的医术,每个月都会穿着男装来这儿青云寺给人看诊,治些简单的小病症,赚些银子。
要女子这番出门赚银两的,一般都是无依无靠的。
更别说这女子生的这样一张好脸,实在是暴潜天物。
“衣服大了。”徐幼微顿了顿,又问:“这身是我自己的衣服,可是不合适?”
合适。
身姿纤浓有度,身段窈窕勾人,素净的打扮,乌发只斜插了一根玉簪。
浓稠的五官添了几分艳丽,着实是让人挪不开眼的长相。
一袭男装就让人看出绝色,简单一身女装越发让人挪不开眼睛。
“姑娘这样穿正好。”
脚步一停,张福安推开门。
能让殿下多看一眼的已是难得的人物,哪里有他多嘴的份?
只要殿下安安稳稳将这毒给解了,一切就都安然无恙。
“姑娘进去吧。”
看着敞开的大门,徐幼微深吸口气,抬脚进屋。
屋内与昨晚一样安静,她目光转了一圈,却是没瞧见人在哪里。
檀香味换了,换了一味徐幼微没有闻过的香料。
木质沉底的冷香,夹带着几分幽香,味道十分有层次,味道强势却不厚重。
香味缠绵,浅浅透出,有些像是昨晚上在那男子身上的味道。
徐幼微脚步微停。
这时,殿内又传来那男子的声音:“进来。”
与昨日相比,这声音里又多了几分沙哑干涩。
徐幼微一听就知道,这是压制不住了。
这个男子中了毒,她是给他治病。
她深吸口气走进屋,一眼便看见坐在软榻上的男子,她庆幸这男子不是在床榻上。
他临窗而坐,半开的窗户透出一道缝隙。窗外的雨落下来,携着窗外的竹叶都随风微晃。
那男子的容貌比起昨晚看的更加清楚了些。
他倚靠朱窗而坐,长腿微屈着。他应当是难受极了,额头不少冷汗。
听见脚步声,半阖的眼眸睁开,他睁开看向徐幼微。
凤眸落在她身上,慵懒又危险。
徐幼微不敢对上他的眼睛,慌乱逃开。
“来。”
箫庭鹤朝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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