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的确是难以分辨。
“怎么会,我都答应了你。”
林惜月顿了顿,她对徐幼微略微有些愧疚。
顿了顿,她又神秘兮兮的拉着徐幼微的手:“你知不知道那贵人的身份有多尊贵?”
徐幼微心不在焉的摇头。
“今日下午来了一群人,整个林府都被包围了。”林惜月放低声音“那些护卫不是一般人,听说都是王府亲卫。”
“那来的人……”徐幼微急的都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惜月一把将她拉下:“你别跟我临时说你不去了。”
她瞪了徐微一眼:“宴席都要开始了,你不去,我怎么办?”
“可是,”
“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就放心吧。”林惜月又道:“没几天就是你生辰了,枉我还巴巴儿的给你准备礼物。”
“等这件事过去,我和淮之哥哥一同给你庆生。”
徐幼微点头,可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她只求不是那位肖公子,又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纱。
遮着脸,只是弹琴,听说还有屏风挡着应当是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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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仪仗入了金陵,永康侯世子裴骁头一个进了林府。
从书房中出来,天都黑了。
“殿下,这林云章当真儿是个老狐狸。”
分明知道太子就在林府。
可太子的仪仗到了行宫,他倒是去了行宫接驾,只派了自己的儿子林璟在一旁候着。
“林云章卸任多年,自是想远党争。”
箫庭鹤翻了翻这一路收来的账本,面不改色。
他这次来金陵的目的就是要林云章随他入京。
“仪仗在行宫,那谁出面来挡那些地方官员。”
寥寥看完之后,捏了捏眉心,这才想起来。
“谢怀玉啊。”禀报完正事,裴骁就歪着身子斜靠在软塌上。
在船上待了那么久,下了船,到现在脚还是飘的。
抓了颗葡萄扔进嘴里:“他又不爱说话,就他那性子能噎死不少人,刚好气死那帮酒囊饭袋。”
箫庭鹤沉了沉,嘴角也勾起一抹笑。
谢怀玉那脾气,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儿来,也够那些人喝一壶的。
眼眸沉了沉,很快又掩了过去,箫庭鹤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
倒是一侧的裴骁瞧出了不对劲:“殿下可是旧疾犯了又头疼?”
一侧侯着的张福安眼皮狂跳,警告似的瞪了裴世子一眼:“殿下,林府的宴席马上就要开始了。”
裴骁摸了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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