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被带走,除了沈怀淮之之外,犯事学子一共有十余人。
林二夫人着急上火,可林家自家子侄被关押都没办法,她就算是在想使劲儿也无济于事。
徐幼微晚上频频做梦,醒来之后更是觉得慌的厉害。
一大早上起来,小莲就给她捧来一碗长寿面:“姑娘也别太着急了。”
急的都不记得自己生辰。
徐幼微今日心慌的格外厉害。
她心不在焉的梳洗好,还是准备出门。
她府里她终究还是静不下心,倒是不如出门去碰碰运气。
也许还能听到些什么消息。
徐幼微照例去了地牢门口,人多了许多。门口还站着不少学子。
徐幼微今日没戴帷帽,哪怕是穿着简单,却还是让不少人侧目。
不少学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这时有人上前:“可是徐姑娘?”
徐幼微惊讶转身,来人一袭水蓝色长衫,身姿挺拔,一股书生气。
瞧见徐幼微的容貌,那人先是有几分震惊,之后朝着她宽和一笑:“我是从筠的好友,陆子轩。”
徐幼微屈膝行礼:“陆公子。”
略有些好奇:“陆公子如何认得我?”
陆子轩略微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我见过姑娘的画像。”
沈淮之画技一绝,他作为沈淮之的好友自然是各位欣赏。
但看徐幼微的画像却纯属偶然。
沈淮之曾有一本孤本《历朝策论》,他曾借去一观。
拿了书回来后,陆子轩一翻却发现里面夹着张小像。
那画只有巴掌大,画上的女子,姿容绝色,笑容清丽。
他当时还愣了,只觉得沈淮之的画技越发了得。
谁知到了晚上,沈淮之却敲响他家门,又生生将书要了回去。
他之后便将这事给忘了,直到前日沈淮之与他说他订了婚,妻子姓徐。
陆子轩到现在还记得沈淮之脸上的笑,那样的恣意欢喜。
想来他一定很喜爱自己那未过门的妻子。
直到刚刚,看见那画像上的女子活生生出现在自己眼前,陆子轩这才发现,沈淮之并非夸张。
而是他的小妻子就长那样。
陆子轩将这段过往说与徐幼微听,徐幼微嘴角浮现出一丝苦涩。
“也不知淮之到底能不能出来。”秋闱在即,他若是因此不能参考,沈淮之这辈子该如何是好?
“从筠兄是冤枉的!”
陆子轩怒道:“什么科考泄题,分明是那些人寻的借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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