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我没病,不喝,好苦,呜呜,师父,我要师父……”
恍惚中,他只觉自己还在青云观,只要求求师父师兄,就不用喝又臭又苦的汤药。
师父有珍藏的丹药,虽也苦,但比汤药好服用多了,有的还甜甜的呢。
锦绣实在无法,只能轻捏着脸颊,强行往嘴里喂,但刚进嘴,还没吞,便全都吐了出去,好不容易吞下去一点,又全呛了出来。
他高烧的浑身都痛,肚子里像坠着大石头,喂药又呛又吐,药倒呛入鼻腔,实在太难受,早已是大哭起来,简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锦绣是急的满头大汗,却还强迫自己冷静,令人不断熬药来,定要把药喂进去不可,否则无法退烧,怎么能好?
萧不渝烧的越发糊涂了,闹腾的更厉害,药端来,他就一把打开,地上床上都是汤药,硬是没进嘴里一口。
锦绣不得不让佩兰等强行将人按住,却还是怎么都喂不进去,只不停的吐,且只吐药和清水出来,积食的倒丝毫吐不出。
萧不渝从来就吃不进汤药。
在青云观也是被宠的太过,师父遍游名山宝刹寻来的灵丹妙药,谁都舍不得给,就舍得给他用,千金难买的丹药给他治小病,也不嫌浪费。
阖宫折腾了大半天,什么都没喂进去,全都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萧不渝哭累了,便昏睡一会儿,却因浑身疼痛,也睡不踏实,呜呜咽咽的哭。
锦绣实在没法,又去请了御医来,重新配好进一些的汤药。
御医又改了药方,却还是喂不进去,锦绣怕出事,硬不让御医走,可御医也没办法喂进去。
整天下来,高烧不仅没退,还越发严重了,这么烧下去,脑子烧出毛病怕都是轻的,万一,她都不敢往下想。
锦绣原不敢拿这种小事去烦皇帝,连主子不肯吃药,她都无法,便是她严重失职,但若真烧出好歹,罪责更大,不得不去请了皇帝来探视。
萧深疾步走来,被殿内浓重的药味呛的直皱眉。
宫人、御医瑟瑟发抖的跪了一地,只怕圣上动怒,便小命难保。
萧深坐到床沿,一把捞起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孩子,按坐在腿上,单手便牢牢将人整个箍住,怒道:
“药拿过来!”
萧不渝早烧的人事不知,拼命挣扎,却挣不脱分毫,气的一口咬在抱他的手臂上,含糊着说:
“呜呜,快放开我,坏人,咬你,让师兄们打你,我师兄们可厉害了……”
端药的小内侍直被这一幕吓的腿软,药都漾了些出来,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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