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躲不开,呜呜师父,我不吐药了,呜呜我保证……”
锦绣已是汗湿重衣,心道:傻殿下,哪有往揍你的人怀里躲的,您往外跑,我兴许还能帮您想想法子!
他只觉身后的巴掌好大好重,一下就能盖满整个屁股,连大腿都波及了,一点儿也不像师父和师兄,他们都没有这么大的手,却也想不出,除了他们,谁还会为他不吃药这么着急。
可汤药就是很臭很苦,闻着就想吐。
不行,还是得先保屁股!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胡乱想着,胡乱说着:“呜呜屁股要熟了,我喝,我大口大口喝……”
萧深这才又将人按坐在腿上,摸着药碗已经不怎么烫,直接拿了碗起来喂。
他已是下了狠心,再不肯让屁股遭罪,自己捧了药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无数次反胃想吐,都强压了下去。
喝完就用双手死死捂着嘴,反上来的药,包在嘴里,又吞下去。
萧深沉声道:“再拿半碗来。”
佩兰早有准备,一直命人不停熬药,就怕打翻了洒了,没吃够,药效不足,因此立马就又端了上来。
他边喝边哭,嘴里嘟囔着:“就洒一点点,呜呜,我不要多喝这么多……”
萧深只说:“一滴也不能少,再洒了吐了,你便不停喝,直到喝够为止。”
这药本就有安眠镇静之效,他喝完含着糖,便昏昏沉沉睡了去。
萧深将弟弟放到床上,起身就走。
御医们急忙跟了上去,要为其被弟弟咬伤的胳膊敷药,皇帝只说不用,让都留在这里看守。
满殿跪着的宫人,均是等皇帝走远后,才敢起来,赶紧收拾这满殿狼藉,忙着熏香除药味等。
锦绣先为自家小殿下换了满是汤药的底衣,再将其挪到了外间的小床上睡,寸步不离的守着。
这一觉便睡的好些,只时不时哼哼唧唧,或嫌热踢被子,或口干要水喝,但大体上是安稳了许多。
大约出了几身的汗,入夜后便退了烧,这才沉沉睡去。
即便如此,锦绣也不敢有丝毫的疏忽,仍是衣不解带的守着,时不时摸额头身上,确保没再发热。
赤珠、莹珠来换她去用饭,可换谁来守,她都不放心,况且也吃不下饭。
这整日,小殿下高热不退,阖宫都忙成一团,其余宫人入夜后也用过晚饭了,只锦绣一直没空闲,别说正经吃饭,连水都没怎么喝。
佩兰却不听她吃不下这等话,拿了些精致糕点来,她便在床边,就着木樨果仁泡茶,胡乱吃了些就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