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深揉了揉弟弟的小脑袋,将人一把捞了起来,放在脚边说:“站好。”
怎么都挨不了打,他是急的不行,故意不好好站,就歪靠在兄长身上,嘟囔着:
“求你罚的时候,你不罚,求你不要打,轻点打的时候,你从来都不听,明明就是故意跟我对着干!”
萧深笑道:“怎么,你也知道这很气人?就只许你故意跟我对着干?你是弟弟,我是兄长,哪有弟弟敢忤逆兄长的,你还有理了?”
“我、我就是有理,那我是弟弟,你是兄长,你就不能让让我嘛!”
萧深不再跟弟弟玩笑,严肃道:“就因听闻朕杀光了所有兄弟,你就要连夜逃跑,就从没想过,这些时日以来,我都怎么待你的?”
这一连两天,诸般种种,都证明,他在这小孽障心里的位置,竟还不如萧至言,实在将他气的不轻!
其实萧不渝早就后悔偷跑出宫这个决定,皇兄待自己的好,他都记着呢。
虽则被皇兄盯着做每日功课,很烦很痛苦,但他也知道这都是为他好,更何况他要什么,皇兄都给,他病了,皇兄比谁都着急……
萧深又问:“如今,在你眼里,朕还是那么可怕?他们都很怕朕,你也一样?”
他从未见过皇兄露出这样的神情,平日里皇兄总是面无表情,原来皇兄也会难过,他再也忍不住,扑到怀里,嗫嚅着说:
“不是,我没有,若我还是很怕你,就不敢跟你对着干了啊,我就是脑子不够用嘛,你别问了好不好,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
萧深轻抚着弟弟的后背,沉声道:
“往后遇到任何事,都可以跟朕说,朕是你的兄长,就该为你处理好一切,可记住了?”
他用力的点着头,如同雏鸟恋巢似的赖在兄长的怀里。
萧深如今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弟弟对自己如此强烈的依赖,他一把将弟弟抱了起来,放坐在腿上,老鹰护崽似的搂着,就如同六年前一样。
只是这种程度的依赖,还是远不及在后山别院,彼时,小东西可是将他当做一切!
不刻,锦绣端了热腾腾的汤药来。
萧不渝立马就要从皇帝怀里跳下来,双腿像鱼摆摆一样乱晃,挣扎着说:
“皇兄,我病都好了,我不喝,我就不喝!太臭太苦了,快拿开……”
萧深单手便将弟弟牢牢箍住,舀了一勺送到嘴边,沉声道:
“你知道规矩,敢漏了吐了,你试试!”
萧不渝实在怕了皇兄给他喂药的手段,只想着长痛不如短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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