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未雪。天子从来没有给孟家一个公道。孟家对得起君王,君王对得起孟家吗?”
这不是一个丫鬟该讲的话,甚至不是一个臣子该讲的话。但她偏偏就讲了,不仅讲,还在霍怀恩试图反驳的时候,抬手阻止了他。
“辩驳的话就不必说了,霍大人。”她看他的眼神,与其说是愠怒,不如说是冷漠了:“霍大人一直说我是你的盟友,我知道霍大人多半是开玩笑。大人是当朝三品,我只是个婢女,但我是不懂开玩笑的人,古板无趣,所以当了真。我们家老太君也是这样的人,我是她教出来的。正如霍大人是天子门生一样,我是孟老太君的门生。如果官家问起,这就是我作为门生的回答。老太君教过我,父有铮子,不败其家,国有诤臣,不亡其国。今日是我作为盟友的诤言,这番话要是冒犯霍大人,霍大人就宽宏大量,恕我自以为是吧。”
翡翠说完这番话,没有等霍怀恩的回答,径直走向了大路。霍家的马车已经备好在那里,她说着不信不信,其实今日为这宴席操劳了一天。正如她所说,她做了她该做的事,是霍怀恩没有做他承诺的事,他没有送翡翠一场宴席。
孟家的人,总是要比常人傻一点的。不然不会二十年之后,还再上同一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