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日后飞黄腾达,你和爹要啥没有?嫌村里腌臜,咱家就搬去镇上住,让村里人羡慕你命好,有个本事儿子!”
“你不是嫌大丫娘粗鄙,见天和你吵嘴干仗不对付么?到时候我给你换个听话的儿媳,叫她天天伺候你和爹,吃饭端碗,屙屎捧盆,你让往东她绝不敢往西,不敢忤逆一句。”
“再让她生几个大胖小子,娘,你不是最喜欢小子?到时候一群带把的围着你叫阿奶,别提多热闹了。”
想到那个画面,孙婆子一张老脸乐开了花。
孙大郎趁热打铁:“娘,你儿子就要出息了,咱家马上就能搬去镇上了!等我赚了钱,你和爹再也不用下地干活儿,日后你就是老夫人,爹是老太爷,冬吃酒夏饮冰,闲来听曲看戏,丫鬟小厮轮着伺候,日子别提多美了……”
孙婆子一颗心怦怦跳,仅存的两分理智在儿子一声声的美好畅谈中消失不见。
是啊,只要她儿子出息了,吴春花算个啥?她现下能在家里作威作福,靠的不就是那把子力气?
只要大郎出息了,到时买两个仆人,一个伺候他们,一个伺候庄稼。
至于吴春花?哼,有多远滚多远!
…
孙大郎忙着回镖局送礼,天没亮就揣着三十两银子走了。
离开前,他千叮咛万嘱咐,对大丫好一些,春花嘴硬心软,瞧见他们当爷奶的心疼孙女,自然就消气了。
实在不行,拉下脸说两句好话,只要给她哄顺了心,地里的庄稼往年咋收的,今年还是咋收。
成亲多年,夫妻俩都了解对方的脾性,大丫她娘嘴巴硬过锄板,心却和那面团子差不多,顺着毛捋就成了。
孙婆子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让她哄儿媳?还不如被雷劈死算了!
可田里的稻子已然成熟,到了该下地秋收的时候。
村里的庄稼老把式去地里逛了两圈,回来村长就开大会,七里村的村民齐聚村头,听村长安排交代,明日就可以开镰了,今日都回家做好准备。
秋收是大事,往年有吴春花,今年她撂挑子不干了,一大早就带着闺女进了山,娘俩背着个背篓,烙了些饼子,瞧着是要在山里待一天。
家里没人去,村长又催得紧,孙老汉缩在屋里不出来,孙婆子气的牙痒痒,一边骂咧嫁了个男人没屁用,一边抓紧往村头赶。
傍晚吴春花捉着两只野鸡下山,还没进门就听见老两口在吵架,孙婆子骂孙老汉是不是上辈子死这屋里了这辈子才死活不愿意踏出这个门,孙老汉说你才死这屋里了,你这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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