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举起另一杯,道:“这段时日,承蒙你照顾。我以清茶代酒,谨敬阁下一杯,聊表谢意。如今身上伤势已然大好,我便决意明日动身,辞别此地。”
阿彩一愣,顿时觉得嘴里的鸡肉不香了,“难怪你今日做得如此丰盛,原来打着辞别的主意。”
她小脸板了起来,一看就在生闷气。
陆清言和她朝夕相处了两年,对她的脾性已然了然于心,轻声道:“实不相瞒,我孩儿现下尚在歹人手中,我需先设法将他平安救出。待风波平息,阿彩姑娘若是不弃,日后我便带着他一同前来投奔于你。往后余生,我愿日日进山采药,此生报答姑娘这份收留之恩。”
阿婆走后的这两年,阿彩一直是一个人生活在竹楼里,这段时间,阿彩都已经习惯了陆清言的存在,人还没走,她已经生出不舍来,闻言她眼睛顿时一亮,“当真?”
陆清言轻轻颔首。
阿彩圆圆的眼睛骨碌碌转了转,有些警惕地说:“你这么年轻,竟然有孩子了?诓谁呢,不会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吧?”
陆清言伸手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递给了她,说:“这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你可以先替我保管,等我回来,再还给我。”
指尖触到玉佩的一瞬,便觉得一片温润熨帖。
这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肌理细腻匀净,色如凝霜积雪,一瞧便价值不菲。阿彩爱不释手地把玩了片刻,终于信了她的话,“那好吧,我先帮你保管。你真有孩子了?几岁了?何时被拐的?”
越说越气,她义愤填膺道:“谁这么可恶,竟拐了你的孩子,也太坏了!”
“他已有四岁,被拐一段时日了。”陆清言没有细说,“他如今在京城,我需要入京寻他,此去路途遥远,我可能需要好几个月才能归来。”
见她提起京城,阿彩眼睛又亮了一瞬,她长这么大,跑的最远的地方是海边,江南都没去过,更别提京城了,她一直想离开寨子,去闯荡一番,可惜阿婶不同意。
她心里又有些痒痒的,眨巴着眼睛,问:“你去救人是不是很危险?拐子可不是好对付的。”
陆清言软声道:“阿彩姑娘放心,就算为了宝儿,我也会谨慎行事,倘若我回不来,玉佩就归你了。”
“哎,我不是这意思。”阿彩俏脸一红,“我可不是惦记你的玉佩。”
相处多日,阿彩莫名觉得她亲切,也不愿她只身犯险,当即拍板,“你如今是我的人,此去京城既然危险,不若我陪你一道去,有我护着,保你平安归来!”
陆清言一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