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内侍忙躬身答道:“今儿个秦小公子探望皇上时带来的,有几幅是仿的您的,皇上实在喜欢您的画,就打开看了眼。”
内侍忙上前一步,小声解释道:“皇上醒来还想再看,奴婢才没收拾,奴婢这就收拾。”
“不必,退下吧。”摄政王已伸手拿起书案上的画,这幅《雨后夏景图》,画的是行宫内的景色,一景一物都画得惟妙惟肖,确实仿得很像。
角落里,一朵悄然绽放的荷花却吸引了他的注意。每个人的画风都独一无二,哪怕是同一主题,用笔的习惯,色彩的感受都与众不同。
从这幅画,他竟看到了陆清言的作画习惯,她画荷花时线条总是更柔美,水墨的清雅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又打开了另外一幅,目光刚落在画上,呼吸便不由一顿,这幅画仿的是《百鸟朝凤》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仔细看有两只鸟儿的眼睛却方中带圆,鸟眼显得圆润又机灵,同样有她作画的影子。
他处理公务时,她时常作画,画过山水、人物,每一幅他都看过,甚至看过她临摹自己的画。
他越看越心悸。这些纸张并未褪色,画卷应该是近期画的,一幅像,还可以说是巧合,一连几幅画都有她作画的影子,当真是巧合吗?
顾凌川漆黑的眸深不可测,捏着画的手因用力青筋微微泛起。
他将画直接收了起来,递给了金辰,走出大殿时,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查一下这个一山居士是何方神圣。”
陆清言并不知道,这几幅画已经引起了顾凌川的怀疑。
她和阿彩先找了个客栈,客栈简陋,室内除了一张床,便只有一张方桌,两把椅子。
进屋后,陆清言便关上了门,她将行囊放在了方桌上,抽出她作的画,一并递给了阿彩,“阿彩,这些画作可换些银钱,你且收好,如今既已到京城,寻宝儿一事我独自前去便可。你难得来一趟京城,不妨四处逛逛。待日后返程,我们便在通州碰头。”
阿彩没接,她脸颊鼓起,愤愤道:“我以为一路上,咱们朝夕相处,早已处成了姐妹,你竟还想着赶我走!”
陆清言是不想连累她,半晌,才低声道:“你不知道我的敌人有多可怕。”
“哼,谁说我不知道,秦王府丢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就是宝儿?”
陆清言一怔,抬头时对上了阿彩得意的眼神,她骄傲地挺胸,“在城门口看到那小世子的画像后,你就魂不守舍的,本姑娘这么聪明,当然猜了出来,不就是秦王府吗?也就侍卫多一些,我研制的那些药,正好可以在他们身上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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