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势杀人者,终究会被势所杀,何况是在长安城中。
这里最懂得如何以势压人。
苏若微父亲是刑部尚书,母亲出自徽州程家,长姐还是已经诞下太子的中宫皇后,因此即便她放狗咬人,王侍郎也不敢追究。
等程夫人亲自送了歉礼上门,他便彻底没了脾气。
倒是苏若薇对阿母去王家很是不满——自从她听过兰越翎的事迹后,就对她心驰神往,觉得这般重情重义快意恩仇的女子实在是可敬可爱。
若不是阿父不准她去牢狱,她定要蹲去大牢里跟她抵足而谈的。结果好不容易为她出了口气,竟还赔了礼,平白短了气焰。
她心里不痛快,于是隔天就带着诗社的姑娘们去了衡文馆里放话:“王呈虔杀人后,给了兰姑娘一百两银子,觉得可以买断人的性命。既然如此,我也愿出一百两银子,买下王呈虔的命。”
她还真的掏出一百两银子丢在桌上:“不仅如此,以后但凡有欺男霸女者被杀,我都愿意出银两为侠士赎命。”
诗社的姑娘们也嘻嘻哈哈往上垒银子,“我们也加一百两,多存点银子在这里,看看还有哪家断子绝孙的畜生敢抢女人。”
这番话很快就被有心人告诉了王老夫人,将她气得病倒在床上,拉着王侍郎的手哭道:“就因为咱们家势薄,便要遭此大辱吗?”
王侍郎低着头,不敢吭声。
王家虽然已经发迹两代,却依旧没有资格跟这些真正的皇亲贵戚们作对。他叹息道:“我听闻,那兰氏还会治水,很得姜老大人的青睐。今日朝会后,姜老大人将她手写的表书和治水的心得一并交与了陛下,已经引得陛下同意尚书省集议了。”
王老夫人顿时胸闷气短:“天可怜见,我孙儿被当街一刀毙命,却不能让凶手伏法,天下竟还有王道么?”
王侍郎也愁容满面,“阿母,儿已经尽力而为了,实在不行只能……”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老夫人训斥道:“男子汉大丈夫,怎可因权贵而弯腰?你可是死了儿子,不是死了阿猫阿狗!”
王侍郎当然也不愿意就此罢休。八郎是他最看重的孩子,为了他的前程,王侍郎狠下心将他从小就送去了宁州名满天下的虞山书院读书,想着以后走科举的路子光宗耀祖,谁知竟会碰上这种事情。
他思来想去,道:“若真要硬碰硬,苏家那个小女儿倒也罢了,不过是胡闹,影响不了大局。再者,她家阿父可是不同意赦罪的。且只要有苏大人在,姜老头也不敢为所欲为。”
“算下来,只段承戥最是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