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风一吹,他霎时清醒起来。
他哪里有书呢?
典律书是有不少,黄河书籍也有不少,但孔翠将军的书却是没有的。
他便急急喊人去买书,顿了顿,又把仆从喊回来,骑着马去了一处众人都不知道的于太傅私宅。
他方才突然想起,于太傅生前就很钦佩孔翠将军,好似买过一些孔翠将军的真迹。为此,还专门买了一座宅子来放这些东西。
段承戥也是阴差阳错才得知的,如今要去“借”书,心倒是虚的,一路上都在“借”与“不借”之间纠结,颇为苦恼。
——
另一边,公孙枰心情愉悦地回到了王府。寿平长公主早等着了。她并不知道牢狱的事情,只欢喜地拉着他问平安。
公孙枰顿时肃容,“已经比之前好了,阿姐放心。”
寿平长公主,“那就好,那就好,从今往后,你在长安安安心心住着,只管快活就行,其他的有阿姐在呢。”
公孙枰点头道好。
做于舍川时,他也曾跟寿平长公主打过交道,但并不多。如今占了人家阿弟的尸身,自然是要好好答谢。
于是,当寿平长公主上手来捏他脸上的肉时,也忍耐过去,只道:“阿姐,我已二十有一了。”
寿平长公主正是为此事而来。
她隐晦地打听,“我问过太医了,他说你如今身子补了些回来,可以行房了——平仲啊,你可有意娶妻?”
公孙枰字平仲。
公孙枰:“倒是有一人选。只是目前还不到时候。等时机成熟了,再来请阿姐说媒。”
寿平长公主大喜,“是哪家姑娘?你既有意,阿姐自然是要为你筹谋的。”
公孙枰:“现在还不能说。”
寿平长公主并不是强人所难的性子,闻言笑道:“好好好,那阿姐就等着了。”
只要不是住在道观里住成个清心寡欲就行。她方才就怕他下面那物什不能用了。如今见他还有娶妻的打算,便放下心来——想来能娶妻,就还是能用的。
她安心了,站起来要走:“你刚回来,阿姐就不打搅你了。”
公孙枰又怎么能不知道她在笑什么呢?他咳了一声,送她回府,又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这才返身回去。
但刚进门,就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
公孙枰转身,那人已小跑了过来,躬身道:“王爷,臣王授之,在户部担任侍郎一职,今有急事想求王爷,这才冒昧登门,请王爷万万给个机会。”
公孙枰盯着他看了一瞬,笑了,“王呈虔之父,户部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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