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人少之又少,组里的同事更是只以为她是去休年假。因为有一阵子要见不到了,大家都吵着要她请客。苏今宜被闹得受不了,便让小新去订餐厅。
她在手机上问司嘉曼要不要一块去,江雾的信息也来了。
江雾:[几点下班?]
苏不是酥:[今晚有聚餐]
江雾:[几点结束?]
江雾:[我来接你]
苏今宜打字的手一顿。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她这些天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明明家里一切如旧,江雾还是和之前一样每天早出晚归,但只要他一回来,苏今宜就会有些微妙的不自在。
客厅、厨房、阳台。
明确感受到他存在在周围后,无论他在做什么,她都会不自觉地分出一部分注意力去观察他。
比如她一直以为江雾烟瘾不重,但有天晚上他连续去了三次阳台,每次在外面待的时间都超过二十分钟。她在房间里等他的时候突然想起家里好像没有烟灰缸。
苏今宜是不抽烟的,江雾搬进来后也没有提出额外的要求。加上她从来没在阳台以外的地方闻到过烟味,自然也没想过他每次抽完烟后的烟蒂都怎么处理?
家里玄关处的墙壁是整面洞洞板,上面挂了好些拍立得,大多是苏今宜出去旅游时拍的风景照,有山有水,有高有低。每天早上出门时,江雾习惯在这里换鞋。因为身高的原因,他抬手撑墙时碰到的那张刚好是她的自拍照。
苏今宜属于不上相的类型,拍照也总是找不好角度,那唯一一张自拍还是她对着镜子摆好了姿势和表情拍的,结果闪光灯一亮她就眯了眼。严格来说这张自拍是坏掉了,但为了纪念自己白白浪费掉的十分钟,她还是把照片留了下来。
尽管从来也没见他侧头看过这张照片,但江雾每每在这里换完鞋,总是会抚着相纸一角将它摆正,而后立起脚跟,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敲,仿佛在跟照片里的人说:我出门了。
苏今宜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哪里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仅凭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产生这种自作多情的联想?
可这些看似寻常的巧合太多,好像就已经不能算巧合了。
她隐约感受到江雾对她的心意似乎比想象中重,而自己对这一事实又发现的太晚。
陡然失衡的天平让她一时间无所适从。
有一点惊讶;有一点愧疚;有一点惊喜。
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思虑半晌,苏今宜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苏不是酥:[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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