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香案上供着一尊观音像。那是一尊白玉做的观音,面部雕刻得栩栩如生。父亲好生用红布盖着捧在怀里,出门时被风一吹,红布掀开一角,观音从容低眉微笑的样子给苏今宜幼小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她自以为的无人知晓,原来都被香案上的玉佛看在眼前。
再看向江雾深邃的眉眼,一股惭愧油然而生。
苏今宜有瞬间很想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他,但钟易这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滚,还是咽了回去。
下巴一沉,她整颗脑袋都枕在了他手里。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他们今天是临时改了行程才到这来,连她自己都是最后才知道。
中途虽然他有打电话来,但她一个也没接到。
还以为他会在家里等她。
“我不放心。”他淡声。
“是吗......”
苏今宜晕乎的大脑隐约觉得这个答案有哪里不对。
但没有时间让她多想,车子正前方传来一阵喧闹。
她就要偏头去看,托在臀上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将她往上一带。
来不及察觉他是要抱她,苏今宜整个人都已经坐在了江雾身上。
他靠着椅背,一手从她腰后环过,一手扶在她的小腹。隔着束身的裙子,她感觉到一阵细微的暖流正从他手放着的地方波及向周围。
好奇妙。
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环住他的脖颈。
“我头好晕......”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有多娇。
江雾眸色一沉。
“靠着我,会好些。”
只是靠着吗?
苏今宜不是那种未经人事的少女,她很清楚从前在这种情形下钟易会做什么,可江雾为什么不呢?
他们快要结婚了不是吗?
眼前昏暗的视线中,男人咬紧着牙关似乎在压抑什么。他的喉结比一般人大些,也更凸出些。她好奇地把手贴上去,感觉它在指尖急促滑动一瞬,带着比她想象中更凶猛的力道。
她受惊般收回手,却被人猛地握住。
喉间呼之欲出的腥甜被强行压下,江雾低醇的嗓音沉到地底,“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苏今宜朦朦胧胧对上他暗里着火的视线,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唇,“......嗯。”
她用另只手慢慢托起他的手腕,侧脸轻轻贴上去。她很喜欢他每次吻她的时候都这样捧着她,像在捧着什么宝贝。就算是错觉好了,但这个时候她会觉得他很喜欢她,好像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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