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
旁边是专门的花卉园,有个穿灰色工作服的园丁正拿着水管在浇水。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佣人小跑着走过来,候在车边,微微弯着腰:“少爷回来了。”
谢孟渊打开车门下车,他没有转头,只在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那声应答短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
别墅外面是欧式的风格,米白色的墙面,深灰色的屋顶,拱形的窗户上嵌着铁艺的雕花。
可一进门,里面却是完全不同的天地。
清一色的中式家具。
檀木的桌椅,厚重的案几,青花瓷的摆件,墙上挂着山水画——都是他父亲的喜好。
即便是只有父母两人在家,他们也很少相对而坐。
谢孟渊的父亲谢守礼坐在正前方,寓意一家之主的位置。
母亲万崔璨坐在左手边,穿着真丝的家居服,头发盘在脑后。
饭桌边角有繁复的雕花,桌面上铺着深色的桌布,餐具统一青花瓷。
上面已经摆好了早餐——中式的,鲜虾粥,虾饺,鲍鱼,还有几碟小菜。
他们已经开吃了。
谢孟渊自然而然地往父亲的右手边坐下。
这是他们一家的座位排序。
“孟渊回来了。”万崔璨见到儿子,语气轻快。
“再晚些就没早饭了。”谢守礼显然不如妻子那般,对儿子温和。
谢守礼是个从外表看就严肃深刻的人,不仅公司里的,连家里待了十几年的保姆都怕他。
眉头习惯性地深皱,眼神锐利得像鹰。
“王妈,快给孟渊盛粥。”万崔璨吩咐。
身后的保姆刚上前两步,谢孟渊已自己拿起瓷勺:“我自己来。”
一进门,白瓷碗,青花瓷勺,早已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桌面的右手边。
桌中间的白瓷粥盅里是稠度适中的虾肉粥,上面撒了些嫩绿的葱花,冒着淡淡的热气。
“你要不干脆回家住几天吧,反正也要回公司,这里去公司近啊。”万崔璨看着儿子舀粥的动作,又提起昨天已经说过一次的话。
“不用。”谢孟渊的语气平淡而坚定,“我习惯自己住。”
万崔璨还想再说,谢守礼打断了她——
“公司的资料看过了吗?”
“看过了。”
“你好好做,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要是做不好,就算你是我儿子,我也不会把公司交给你。丢不起这个人!”这话说得不留情面,宛如训诫。
万崔璨看了丈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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