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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醋了(第2/4页)

的错觉,不得不攀上郎君的臂膀。然而这般贴近,那独属于少年郎君的蓬勃热气与侵略感,又让她不适地蹙起眉,颤声道:

“二、二公子…这水太深了……”

这浴池本是按谢昭喜好所建。他生得高大,便命人将池子造得深些,水也喜多放。这便苦了沈瓷,如今只得牢牢攀附着人坚实偾张的臂膀才得安稳。

只是谢昭又怎会听怀中人的抱怨?

到了这氤氲着水汽的池中,他才发觉,那缕似有若无的桃花香,竟是自美人冰肌玉骨中沁出,并非香囊之物。

鼻息埋入那截纤细脆弱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芳菲香气。随后,因常年拉弓习箭、征战沙场而生着茧的大手,渐渐用力。

怀中人颤着想要逃开时,他一把握在那纤细腰肢上,沉声道:

“你若再乱动,我还怎么给你上药避子?”

“可,避子和...这有什么关系?”

男子那因日日锻炼而偾张的胸肌,此刻便撞在沈瓷眼前。她一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只觉那饱满的肌理几乎要将她纤细的手指吸陷进去。

美人轻蹙黛眉,不明所以,却只换来男人几声低笑。随后,那犹带着酒香的玉质短笛,便轻轻勾起了美人的下巴。

“水要这样…,才能洗得干净。”

暗哑的嗓音,将这句不明所以的话说得更是浮想联翩。

沈瓷垂眸,瞧瞧那勾着自己下巴的玉笛,忽地明白过来,瓷肌都带上了海棠般的色泽,惊慌失措着想要逃离。然而才逃出几步,就被人按在浴池边沿,动弹不得半分。

谢昭此时如同捉住猎物的猛兽,不紧不慢地逗弄着怀中的小鹿,还一口咬上她白玉般的耳垂,悠悠闲闲的瞧着她颤颤挣动:

“这时候就别想逃了。

还是想想,你该怎么换个称呼求我才对。”

今早敬茶之前,沈瓷还贴着他大哥,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般甜蜜亲昵。可到了他这里,便只剩“二公子”。

想到这里,饶是平日不重这些虚礼的谢昭,心中也涌起不满。因此,哪怕怀中的美人如何泪眼婆娑、如何柔弱的含着泪珠、颤颤软软着求饶,他也没有半分心软。

沈瓷很快就只觉池水仿佛越来越烫。尤其是那少年人的臂膀、带着茧的修长手指,还有那原本微凉的玉笛,此刻都热得骇人。

【叮!恭喜你解锁新成就:

谁家玉笛暗飞声,此处无声胜有声。】

不是…这游戏真的正经吗?!

沈瓷被这提示音弄得浑身一颤,去看那解锁的成就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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