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混事的人多、做事的人少,尤其是能打仗敢打仗的就更少了。
他这个年纪就能靠着军功上位的大司马,也不是白当的。
说到这里,少年郎君的眼中便带出些锋芒的亮光,还悄悄瞥了沈瓷一眼。沈瓷瞧着他这眼色,便是忍笑顺势说道:
“是是是,夫君最厉害了。”
绿意见眼前两个主子,一个眸中炙热,一个目中含情,便很快默默退下合上了门。
而谢昭将人头发擦干后,想想刚才的事,随后语气便带了些内疚:
“之前那晚,我还以为你和大哥要做什么,原来你是去还他镯子。
你怎么也不早说?”
“早说?你倒是给过我说的机会吗?”
说到这里,沈瓷便是瞪了谢昭一眼,想着这三天的昏天暗地,她连多说几句话的力气和空隙都没有,一出声就是忍不住的甜腻泣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哪有空解释这镯子的事?
瞧着美人那双含嗔带怨的杏眸,谢昭便是心虚地咳了一声,摸摸鼻子。
这事确实怪他。他一开始的确是急躁怨怒了些。
再加上大哥来过之后,便是更暴躁了,不仅手上的力道,其他之处也是能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半点都没收着。
一想到美人当时在榻上,几乎都要将唇咬破,声音也是可怜得很,没几下就哭得哑了。然而他却一点都没心软,反而还要强硬迫着她,将她转个圈抱在怀中...。
谢昭此刻才开始补救道:
“这几日没伤到你吧?正好上次大哥命人送来的药,也别浪费了。”
这药,他记得好似扔到柜子下边了。
谢昭此时便开柜去找,然而在那角落里,不仅找到了上次的药膏,还找到了之前沈瓷说已经扔掉的玉笛。
谢昭修长的指节缓慢地敲击着这清脆的玉笛,扬扬眉,转头问她:
“这么名贵的玉笛,你就说给我扔了?
你这般欺骗于我,可得补偿才行。”
还不等沈瓷开口,谢昭就用玉笛勾着她的下巴,目光上下打量着美人妙曼的身材,直勾勾地毫不掩饰那意思。
这直白的眼神看得美人都有些无措地转过脸去,他便又是用玉笛轻轻往下,一路向下点到沈瓷那柔软的小腹上,瞧着她一颤,便是满意地勾唇说道:
“就罚你趴好,夫君帮你亲自上药。”
不过就是上个药而已,本来没有多大点事她自己就行,但是谢昭非要掺和一脚,沈瓷便是有些受不住了。
尤其是此刻,那带着烈酒香的玉笛,还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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