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绾施眼中蕴着莹莹水光,骄傲又心酸地看着虞舒,苏景淮也红了眼眶,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竭尽全力呵护的女儿,原来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样快乐,可悲的是作为父母,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虞舒似乎感受到了父母痛苦的情绪,她歉然笑道,“对不起爸爸妈妈,是我让你们担心了。请允许我再任性一次,我不能永远活在家人的羽翼下,得用力长出属于自己的翅膀才行。你们放心,只是澄清而已不会对我有太大的影响,又不是立刻昭告全世界我就是苏恪的妹妹。而且我现在一点儿都不排斥所谓的娱乐圈,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再深的水也逃不开规则的束缚,如果因为害怕水而一辈子待在岸上,也不能保证永远一帆风顺。外公曾经教过我,遇到困难与其逃避不如直接面对,我不想做永远的鸵鸟。”
虞舒的外公曾经是一名优秀的空军飞行员,在国防还处在落后的时期,十年如一日驾驶着战机保卫疆土完整,现在已经八十岁高龄,在南都空军疗养院安享晚年。
外公有一子二女,大女儿虞绾施及儿子虞巡洋在首都工作生活,小女儿虞绾佩早年随丈夫定居南都,所以虽然父女两不住在一起,但也只有姑姑虞绾佩方便经常探望及照料。
其实这么多年来,不论是虞绾施还是虞巡洋,不止一次表达过,希望父亲能搬来首都养老,这样他们方便尽孝,但外公对南都很有感情,有许多不曾离世的故人,生活习惯也不想再做改变。
至于尽孝,他从来认为父母与子女的缘分不在于此。
他总说,“你们能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做对社会有用的人就是对我尽孝了。”
他说疗养院有医生有护士,政府给大家安排了充足的工作人员,已经足够他体体面面地老去了。
这个时候虞舒提到外公,是因为她真的很敬佩那样一位坚毅、通达、智慧的老人。
而众人听到虞舒振聋发聩的心声,除了感慨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外,又有谁能忍心生出不满呢?
毕竟在座的,都是真心疼爱虞舒的亲近长辈。
虞绾施已经哭的不能自已,往日的淡然优雅消失无踪,苏景淮想说什么,张口却发现喉咙堵了石块似的干涩,于是他选择起身走向女儿,将她紧紧拥住,回想起刚出生时红白粉嫩的小小人儿,热泪顺着脸颊滚落。
“你是我们最爱的女儿。”苏景淮终于找回了声带,只醇厚富有质感的嗓音变得沙哑哽咽,他拍着虞舒的背喟叹,“无论你想做任何事,爸爸妈妈永远支持你。”
孩子越懂事父母的越心疼,即便只是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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