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用。”
夏清燃:“我用了你怎么用?没事,我有办法。”
她从衣兜里掏出张黄表纸,撕成匕首的形状,用一张符纸裹住,用力一甩。符纸消失不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出现在手中。
接着,她从路边榆树上折了两段小枝,用匕首将小枝去皮、削平,截面。
“成了。”夏清燃笑着说,轻轻一捻,匕首瞬间变回轻飘飘的纸。
季寻一脸欣赏:“你匕首使得不错啊,很利落。”
夏清燃心中一跳,大意了,她一个巫女,巫术不好,刀法不错,像话吗?
她忙胡诌:“水果店打过工,削皮练出来的。”
季寻点点头:“可惜没带火系符纸,不然可以熏一下,一会儿用起来可能有股怪味。”
夏清燃瞅了一眼筷子,确实不太好,上面还沾着一些粘液。
她犹豫了下,手中一空,回头筷子已在风弦那里。
“用不惯。”风弦眼都不抬,将她要说的话堵回去,用筷子吃起面来。
待他们吃完,公交车终于来了,夏清燃险些把眼睛瞪出来。
“这是公交车?公交车?”她指着面包车不可置信地问。
“没办法,咱们要去的地方太鸟不拉屎了,没有车到那。这就是民间公交车了。交钱吧,一人八十。”季寻把挂在车门的二维码卡拉出来。
这么贵!夏清燃不爽地付了钱。
车上第二排已经坐了一个小孩和一位老人,身边放着高到车顶的大包。
他们只能坐最后一排。
季寻率先钻进去,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夏清燃默了一下,也跟着进去,坐在最招人嫌弃的中间位置,把另一个靠窗的好座留给风弦。
风弦是不懂什么是好座的,他甚至连车窗都不会开。在面包车颠簸十几分钟后,夏清燃感觉有点晕车,侧过脸,小声让风弦把窗户打开。
后排狭窄,季寻又长得宽阔,三人彼此间一点缝隙都没有。
少女那声“开窗”,热乎乎地扑到风弦的脖颈,他睫毛很轻地颤了下,把脸别开。
“怎么开?”
“把那个黑的东西按一下。”夏清燃伸手指了下,洁白纤细的胳膊顺着风弦的胸口擦过去。
风弦垂着眸,将窗户按下来。
乡间的风哗地涌进来,夏清燃瞬间爽到了,高高兴兴重新坐好。
明明车内比刚才舒服多了,但风弦却一直微拧着眉。那条紧贴着他的雪白胳膊,之前还不觉什么,现在隔着袖子也能感觉到炙热。
而后的时间,他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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