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夏清燃见禁锢风弦的东西没了,忙央求:“三叔,这绳子再借我用段时间。”
季寻一脸宝贝地收起来:“你三叔就这么一件法器。”
现在还不如古代,那时灵气充沛,到处都是机遇,谁家都能找出几个像样的法器。
后来神权陨落,时代交替,好东西便越来越少了。就连捆仙绳这种以前人手一条的东西,如今都成稀罕物了。
夏清燃只好作罢,反正风弦身上暂时有压制他的符咒,还可以挺些日子。
“这会儿太晚了,都一点多了,先休息吧,明天再来找你。”季寻转身便走。
夏清燃见季寻完全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她本来还想让风弦去他那住一晚,没有捆仙绳,实在不放心。
想到这儿,她瞥了眼风弦,从来这里到结姻缘线,对方始终神色寡淡,平静得过分。什么也不好奇,什么也不问,让做什么做什么,乖得很。
但在她记忆里,那个杀伐果断的神明,可不像个好说话的。
“风弦,你渴不渴?”她没话找话地问,记得背包里有瓶水,伸手去摸,后背空无一物。
坏了,书包落面包车上了,这就是巫咸说的运气会越来越糟吗?
“不渴。”风弦与她并排走,晚风穿过他的头发,他微微扬起头,注视着夜色深处,几秒后突然问,“你什么时候给我解开符咒?”
夏清燃猛地一怔,就听风弦淡声说:“你和你三叔掳我过来,就是为了解死契,现在死契解了,还拘着我做什么?”
夏清燃眨眨眼,歪头胡搅蛮缠:“你怎么知道你是被掳来的?你就是三叔的儿子,不然能跟他一个户口本吗?”
风弦:“你是说那个有我画像的本?那是他现带我去办的。我见他拿树叶变出写着字的纸,用障眼法糊弄那个亭长。”
亭长在战国时是负责防御和治安的人,夏清燃听他把警察叫成亭长,既亲切,又好笑。
“你着什么急?”夏清燃晃晃手腕,“这儿还有条姻缘线呢,你不打算解了?我把你符咒消了,你跑了,去哪儿找你?”
风弦:“我不会跑。”
夏清燃:“你说了不算。万一你记忆回来了,再想起点什么着急事,可不就跑了?”
“你不要说给我你的住址。族长的话你也听到了,剪姻人不好找,我不可能找到他,再去找你吧?多耽误事。”
风弦瞬间缄默,好一会儿又说:“我总觉得我有什么事没办。”
夏清燃一抖,您老人家的事,不就是把杀你的人一个个揪出来宰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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