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过一会儿,夏清燃又开始躁动起来,甚至手也不安分起来,想钻进他衣服里。
风弦单手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小心地将她脑后的头发拨开,在脖颈上找到一个穴位,安抚的话从他喉间低低溢出:“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灵力被封住了,若是没封,瞬间就能让她安睡。但此刻,他就只能这么按揉着。
夏清燃的头发密,在他按穴位的时候,总碰到。
风弦垂下眼,挑起一缕发丝,用指腹捻了捻,又细又软。
突然间,他想起了他曾经遇见一只野猫。那只猫总是跑来找他,毛也跟夏清燃的头发一样多,一样软。
风吹过绿色的原野,野猫就伏在他的膝上,舒服地打着呼噜。
他感觉这也是一件重要的事,但为何重要,想不起来了。
就这么揉了很久,揉到外边的天有点微微明的时候,夏清燃脸贴在风弦身上睡着了。
风弦将她的手轻轻拉开,将她放倒在床上,这才离开把窗户关上,坐回椅子。
等夏清燃醒来已是中午,她这一觉睡得餍足,浑身舒畅。
但余光瞥到望着窗外的那个人,立时就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还好,衣服都穿着。
但毕竟没有捆仙绳的护驾,夏清燃还是心有不安:“昨天晚上,你没有对我做奇怪的事吧?”
风弦稍稍侧头,懒散地看她一眼:“不感兴趣。”
“那太好了。”不管对她还是对男女之事,这个不感兴趣,都让夏清燃高兴。
“对啦,这个姻缘线的冲动,一生就一次是吧?”
“一月一次。”
“什么?”夏清燃大惊失色,这世间,竟然还有跟大姨妈一个作息的产物?
“你怎么知道?”
“常识。”
“......”
“咚咚咚。”屋外有人敲门,打开是季寻。
“族长杀了鸡,知道咱们开不了火,让去他家吃。”
夏清燃:“吃完饭都几点了,咱们不走了?”
季寻:“明天走,我老了,身体受不了长途跋涉,再修整一天。”
夏清燃轻轻皱眉,但没说什么。
路上她问季寻知不知道结姻缘线的当晚,会让人有欢愉的冲动?
“知道啊。”
夏清燃震惊:“那你还让我们住一起?”
“怕什么,”季寻不以为然,“不心动,就不情动,这是常识啊。”
夏清燃闭上嘴,好吧,就她一个人不知道这个常识。
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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