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垂眼继续翻书。
可恶。
不能动,不能说,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来。她怕孟姐出事,又怕风弦一时好奇揭了她的面具。各种情绪翻涌交叠,一着急,眼泪就掉了下来。
风弦余光瞥见狐狸面具的边缘,有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就像下雨。
他微微一怔,合上书,嗓音又轻又淡:“人类幼崽可真爱哭。”
“你没哭过吗?”夏清燃刚说完,就反应过来,对方给她解了禁制。她活动活动手脚,发现可以动了。
“我从不流泪。”风弦平静地看着她。
“哼,这有什么好自豪的。”夏清燃在面具里翻了个白眼,“你没有感情,没有牵挂的人或事,自然不懂伤心是什么感觉。”
风弦站起身,夏清燃下意识缩了缩头。
“走吧。”对方淡淡道。
夏清燃抬起头:“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竹林?”风弦说,“那里通往你的家吗?我送你回去。”
诶?
夏清燃没想到风弦会答应,她原以为这回要完蛋了,回不去了。
*
竹林还是那座竹林,但是无论从哪个方向穿过竹林,都是一望无际的旷野,根本找不到孟姐那个小区。
“还要往前走吗?”风弦问。
“不走了。”夏清燃颓丧地坐在一块大青石上,捶着腿。
风弦望了望前方,伸手指了一下:“翻过那座山,后面有村庄,会不会是你的家?”
“不是,”夏清燃抬眼,“风弦,你一点也想不起来吗?咱俩一起来的啊。”
风弦凝视了她一会儿,眼底浮起好奇:“一直想问,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连人间的大巫都不知晓。”
“你告我的啊。”少女笑着说,“我说咱俩一块来的,你还不信。”
风弦没接话,显然还是不信的。
找了半日,一无所获,两人便往回走。
走到桥边时,两名青年男女正在桥上腻歪。
“阿城哥,今晚你还来,我还在祝巫殿后面的林子里等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吗?”
男人犹豫了一下:“咱们这样不行,一时的欢愉......不是长久之计。”
女子脸上浮出忧愁:“可是阿爹不允,他嫌你是猎户,不能给我好的生活......阿城哥,如果你有一大罐子金子就好了。”
男人嗓音带出一些急怒:“你也如你爹爹一般,嫌贫爱富吗?”
夏清燃从他们身边走过,好奇地瞥了一眼,瞳孔猛地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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