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前,他把蕙的首饰埋在了后院。他倒不怕死,就怕蕙找不到首饰了。
风弦带着夏清燃落在另一棵树上。
他还未做什么,群狼便已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迫,呜咽着向后退。头狼更是紧盯着风弦的方向,耳朵贴伏,尾巴夹紧。
风弦伸出左手,一张银色的弓出现在掌心。刹那间,凌厉得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杀意冲天而起。
夏清燃瞳孔紧缩,一眼便认出了那张曾击杀她的弓。死前的阴影实在太大,明明箭没朝着她来,她却腿脚发软。
风弦感觉脚下的树干轻轻一晃,侧首看去,见夏清燃身子微微打颤,像是站不住了。他只当她重心不稳,忙伸手捞了她腰一把:“扶好。”
松开手时,少年紧了紧手指,垂下眼,将那抹陌生的情绪掩了过去。
回过头,风弦背脊挺直,左手持弓平举,右手将弓弦拉满,微微侧脸,缀着雪色的清冷瞳孔,如鹰隼般锁住狼群。
他屏息一瞬,松手,一道风破空而出,擦着树枝掠过,绿叶哗地炸开,纷纷扬扬飞上夜空。
风声尖啸着砸在头狼脚下的泥土上,炸开一团尘土。
群狼惊散,呜咽着四散奔逃。
风弦垂下弓,没有击杀它们。
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瞠目结舌地看着狼群跑掉。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大笑出声:“我果然命不该绝。”
夏清燃见他又在树上趴了一会儿,确定狼群真的走了,这才缓慢爬下树,倒吸着凉气,蹒跚离去。
耳边突然传来风弦的声音:“他好似遇到了麻烦。”
“嗯?”夏清燃扭头,不是解决了吗,狼都跑了。
风弦凝视着诚离去的方向,轻声说:“我认识这家伙,他的父亲是掌管火的神明,母亲是凡间女子,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诶?夏清燃也看向诚离去的方向。
“他父亲离开时拜托我,若诚有烦难事,可以的话,拉他一把。”
夏清燃想起白天见过的酷似孟姐的女人,这个诚,不就是她的情郎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悬浮在夜色中的红色结界,心里隐隐浮起一个念头。火的颜色是红的,那邪祟会不会就是战国时的诚?
如果是这样,就说得通了。拥有神明的血液,才能折腾出这样惊人的幻境。
那么,到底要怎么破掉结界呢?
风弦回到大殿,将诚往日的祈祷尽数调出,一条一条地听。
“原来是这样。”少年嘴角微微扬起。
“什么?”小鸡啄米半天的夏清燃突然惊醒,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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