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他可以用这笔钱好好生活,不要自怨自艾。”
夏清燃叹口气,诚怕是要辜负风弦这番心意了。
“有空给我算算。”回去的路上,夏清燃对风弦说。
“你想算什么?”
“也算下姻缘。”
夜晚,浓云飘散,月亮浮现了出来,柔和的银光沿着大殿蔓延而下。
白玉床榻上,少女抱着被子卷成一团,睡得正香。
在她旁边,风弦取出一捆蓍草散开。
一共五十根,他拿出一根放置旁边不用,其余按照一、五、六、七、八,九排列成卦象。
许久后,少年轻声嘟囔:“很不错啊,从小相识,相亲相爱,如胶似漆,相伴一生。”
他又盯着卦象看了片刻,轻垂下眼,感觉心中闷闷的。
就像那天,大家都走了,早晨醒来,他发现偌大的昆仑虚只剩他一个人。
他就是很寂寞啊,一直很寂寞。
风弦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尖轻触他和少女之间看不见的那条线。
如果,可以加固就好了,他幽幽地想。
阴影浸着夜色,笼罩了大殿。桌案上豆苗般的油灯,被压得更暗了。
突然一道惊雷响起,风弦别在腰间的扇子发出幽蓝色的光,带着寒霜气,周围的空气都跟着凉了几分。
他微微一怔,沉下眼。
回过头,他轻轻摇晃了两下熟睡的少女:“醒醒。”
“怎么了?”夏清燃猛地惊醒,睁开眼,茫然无措地看着风弦。
“诚似乎出事了。”
“真的吗?”少女一跃而起,脸上露出兴奋,终于要来了吗?
“你高兴什么?”风弦一脸不解。
“也没有很高兴,”少女忙收住笑,“就是......”她快回家了。
“快,我们去看看。”她推着风弦催促。
霁城的外围是连绵不绝的山峦,大大小小的山洞就有上千个,有的深,有的浅,有的贯穿南北。寻常人轻易不敢进去,怕迷了脚,出不来。
夏清燃和风弦此时就站在一个山洞里。洞不深,但足够荒僻,洞口长满了藤蔓,密密匝匝垂下来,把大半光线挡在外面。
一具崭新的棺材摆在当中,木头像是新砍的,白茬茬地刺眼。棺顶上压着一指厚的石板,四个角还钉着极粗的铁钉,钉帽深深嵌进木板。
风弦用扇骨猛地敲了下棺木,石板应声飞出,重重撞在山壁上,碎裂成几块。
接着又是一敲,四枚半扎长的铁钉也撞上山壁,叮叮当当落下。
风弦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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