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哥极俊美,头脑胆识,霁城更是没人比得过。但爹爹就压着他,不让他离开霁城,若离开,便等于阿诚哥单方面撕毁婚约。
阿诚哥就像一头豹,被生生按着头,憋屈地窝在霁城。
“若不然,我离了这里,”诚突然道,“前年我在山中救了个人,是齐国贵族。他说若我愿意,可去齐国找他,他正缺武艺双全的人。你等我几年,待我赚出一副富贵身家,回来娶你。”
蕙惊恐地摇头:“你走了,爹爹会很快把我嫁掉的。而且,齐国......齐国那么远,现在兵荒马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走了,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
蕙扑桌大哭。
“那你说怎么办?”诚苦恼地问。
蕙抬起头,眼神发直地盯着桌上的铜尊:“爹爹说,这是两杯毒酒,喝了就肝肠寸断而死。看咱们是愿意活着分开,还是死后做一对苦命鸳鸯。”
“阿诚哥,我很怕死,但更怕与你分开,那样太痛苦了。既然如此,还不如死了好。”说罢,执起铜尊,一饮而尽。
诚瞳孔骤缩,猛地扑过去,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铜尊,已经晚了。铜尊空了,蕙冲他笑了一下,软软倒下去。
“蕙!”诚抱住她,声音都劈了。他疯了一样去抠她的喉咙,想把毒酒弄出来。
蕙身体绵软,眼皮不断地往下沉,呼吸越来越弱,她流着泪说:“阿诚哥,你去齐国吧,你不该困在霁城......”
诚没有说话,他抱着蕙,眼底的光一点一点熄灭,心里又恨又疼。
这世上根本没有公道,天上的神明也没有眼睛。既然如此,就让他死后做个恶鬼,自己来讨公道。
诚定定神,举起铜尊,一饮而尽。
很快,他便如蕙一样,沉沉地合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门吱拗一声打开,走入几个男子,为首的便是楚牧。
他小心地抱起蕙,放到床榻上,给她盖好锦被。一挥手,剩余的几个男子便将诚裹进麻布袋里扛走了。
画面再次变化,在一个昏暗的房间中,诚四肢被铁链锁着,双目通红,用力挣扎。铁链哗啦啦响,手腕脚踝磨破了皮,血顺着铁链往下滴。
楚牧坐在不远处,慢悠悠饮着酒:“你以为你能打、能拼、能拿命去换,就能爬到上等人的位置?痴人说梦。这个世界是有阶级的,但阶级可不是那么好打破的。”
“下辈子投个好胎,省得一开始就落别人那么远。哦,我忘了,你没有下辈子。”
话一落地,两名凶猛大汉便一个拿起铁钉,一个拿起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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