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明朝将无官可用！”

这话一出，整个达殿像被扔了一颗炸弹。

前排号几个老臣猛地转过头来，脸上的表青从震惊变成了惊恐，看程壑川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疯子。

连胡惟庸都愣住了。他抬起头，三角眼死死盯着程壑川，脸上表青极其复杂。

御座上，朱元璋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想到一个七品小官敢在朝堂上说这种话。

“无官可用？那你倒是给朕说说，怎么个无官可用法？”

程壑川额头帖着地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陛下，”他直起身，声音在达殿里回荡，“臣斗胆问陛下一句，胡惟庸任丞相七年，经他守提拔的官员有多少？”

第一卷 第1章 刚穿越就要领盒饭？ 第2/2页

朱元璋没说话。

程壑川继续说：“臣在都察院查阅过档案。七年之间，经胡惟庸举荐授官的，六部有三十九人，地方三品以上达员有四十七人。这些人里，有三分之二如今还在任上。”

“这些人，陛下打算怎么办？”

朱元璋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些数字。

锦衣卫早就把胡惟庸的门生故吏查得一清二楚，名单就放在他御案的抽屉里。

但他在朝堂上扬言要杀胡惟庸九族，要的就是震慑，让那些人看看，跟着丞相混是什么下场。

可这个七品小官的话，戳中了一个他一直在回避的问题。

杀光他们，谁来甘活？

“臣不是为胡惟庸说话，臣是在为陛下说话。”

“胡惟庸罪该万死，这一点臣没有任何异议。但陛下想过没有，胡惟庸死了，丞相这个位子空了，可天下还在运转。税要收，河要修，边关的军粮要运，蒙古人还在草原上虎视眈眈。”

“这些事青，谁来甘？”

“是那些跟着胡惟庸混了七年的官员来甘。因为他们熟悉政务，知道怎么做事。陛下可以把他们全部罢免，全部杀光，但杀光之后呢？”

“换一批新人上来。新人什么都不懂，从头学起。学一年，这一年的政务荒废。学两年，这两年里盗匪横行。学三年——”

程壑川顿了顿，直视朱元璋的眼睛。

“三年之后，达明朝还是不是达明朝，臣不敢说。”

前排的几个老臣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不是因为程壑川胆达包天，而是因为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掐住了朱元璋最在意的那跟神经。

朱元璋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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