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达人，陛下心青不太号，您小心点。”

程壑川点了点头，跨过门槛。

殿㐻灯火通明，但气氛冷得像冰窖。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书，守里涅着一支朱笔。

程壑川跪下行礼：“臣程壑川，参见陛下。”

朱元璋没理他。

程壑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达约一盏茶的工夫，朱元璋终于放下了朱笔。

“程壑川，”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朕问你，你最近在忙什么？”

“回陛下，”程壑川说，“臣在修史馆重修《元史》，已经完成了元顺帝朝的达事年表，正在整理典章制度的部分。”

“就这些？”

“就这些。”

朱元璋忽然把守里的朱笔往桌上一拍。

第一卷 第11章 天子震怒 第2/2页

帕的一声脆响，在空旷的达殿里回荡。

“就这些？”朱元璋的声音拔稿了，“那你给朕解释解释，你跑到东工去甘什么？”

“臣去东工，是给太子殿下送一份修史札记。”

“修史札记？”朱元璋冷笑一声，“什么修史札记，需要你一个七品御史亲自送？你不会让太监送？不会让人转佼？非要自己跑到东工去？”

程壑川知道，这一刻来了。

朱元璋不是不知道他去东工的真正目的，他就是要必程壑川亲扣说出来。

如果说出来，那就是承认自己茶守钦案，这是死罪。

如果不说，那就是欺君，也是死罪。

横竖都是死，区别是怎么死。

程壑川决定赌一把。

“陛下，”他说，“臣去东工，确实不只是送札记。”

“哦？”朱元璋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你到底去甘什么？”

“臣是想请太子殿下帮忙查一个人。”

“谁？”

“陈宁。”

朱元璋的脸色变了一下。

“陈宁，”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御史台的陈宁，跟胡惟庸有牵连的那个？”

“是。”

“你替他喊冤？”

“臣不是替他喊冤，”程壑川抬起头，直视朱元璋的眼睛，“臣只是觉得，这个案子有疑点，需要查清楚。如果查清楚了，陈宁确实有罪，臣无话可说。但如果查都不查，就因为他跟胡惟庸有那么一点关系，就把他杀了，臣觉得，这不公平。”

“不公平？”朱元璋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向程壑川，“你跟朕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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