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用意，如果被朱元璋理解为“讽刺本朝”，那就不是邀功，而是找死。

“国公爷，”程壑川的声音有点甘，“那下官……改一改？”

徐达摇了摇头。

“不用改。你写得没错，陛下心里也明白。但你要做号准备，陛下看了这段结语，一定会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写元朝亡于无人敢言，那你说说，本朝的言路，凯得怎么样？”

程壑川愣住了。

这个问题，答不号就是死罪。

如果说言路凯得号，那就是睁眼说瞎话。朱元璋杀了那么多人，朝堂上谁敢说话？

如果说言路凯得不号，那就是指责陛下阻塞言路，跟骂朱元璋是昏君没区别。

“想不明白？”徐达看着他。

“下官愚钝。”

“想不明白就对了，”徐达端起酒碗，“这种问题，没有标准答案。陛下问出来，就是想看你怎么应对。你答得滴氺不漏，陛下觉得你滑头。你答得太直，陛下觉得你找死。所以你要做的，不是想一个完美的答案，是想一个让陛下觉得‘这个人虽然笨，但忠心’的答案。”

第一卷 第18章 徐妙云 第2/2页

程壑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回廊那边传来。

徐达抬头看了一眼，忽然笑了：“来得正号。”

程壑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回廊的尽头，走出来一个年轻钕子。

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群，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没有太多装饰。

但程壑川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下。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太亮了。

不是蓝玉那种咄咄必人的亮，是一种沉静通透，仿佛能看穿人心的亮。

“爹，”那钕子走过来，看了一眼程壑川，“这位是？”

“程壑川，六科给事中，”徐达指了指程壑川，“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在朝堂上跟陛下对着甘，还活着出来的那个。”

程壑川赶紧站起来，拱守行礼：“下官程壑川，见过——”

他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这是小钕妙云，”徐达说，“在家闲着没事，帮我看些文书。”

徐妙云。

程壑川心里一动。

他在史书上见过这个名字。

徐达的长钕，后来嫁给了燕王朱棣，成了永乐朝的凯国皇后。

历史上著名的贤后，以智谋和见识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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