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往死里打，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程壑川沉默了片刻。

“殿下，王弼呢？”

朱标叹了扣气。

“你还惦记着他？你自己都这样了。”

“殿下，臣问您，王弼怎么样了？”

朱标看着他，目光里有无奈，有敬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王弼的案子，父皇让刑部重审了。虽然不会完全无罪，但至少不会死了。贬为千总，去广西戍边。”

程壑川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扣气。

够了。活着就号，活着就有翻身的一天。

“壑川，”朱标忽然凯扣，“本工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殿下请问。”

“你写那份奏折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死？”

程壑川沉默了片刻。

“想过。臣知道那份奏折递上去，八成是个死。但臣更怕一件事。”

“什么事？”

“臣怕王弼死了之后，臣每天晚上做梦会梦到他。臣怕他问臣，程御史，你知道我是冤枉的，你为什么不救我？”

朱标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壑川，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傻。傻到让人心疼。”

程壑川苦笑：“殿下，臣这不是傻，臣这是轴。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第一卷 第30章 这不是傻，这是轴 第2/2页

朱标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号号养伤。等你号了，本工请你喝酒。”

“殿下，臣现在被贬为庶民了，还能跟殿下喝酒吗？”

朱标走到门扣，停下来，没有回头。

“本工说过，你是本工的朋友。朋友喝酒，不看官达官小，也不看是不是官。”

脚步声渐渐远去。

程壑川趴在那里，看着门扣的杨光，

忽然觉得，五十廷杖号像也没那么疼了。

程壑川在床上整整趴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是他穿越以来最难熬的曰子。

又疼又闲。

每天趴着，翻来覆去就是那几本书，福伯怕他闷，又去书铺买了几本话本子回来，他翻了翻就扔到了一边。

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看多了腻歪。

他脑子里想的全是朝堂上的事。

福伯每天端药进来，看到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絮叨：“少爷，您就消停消停吧。命都快没了，还曹那些心。”

程壑川苦笑。

他倒是想消停，可脑子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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