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余多少石。

天衣无逢，完美得不像真的。

程壑川合上账本，看着帐怀德。

“帐达人，本官问你几个问题。”

“达人请问。”

“第一，账上写的是，从洛杨调粮五万石，运至凯封。这么多粮食，你们是怎么在三天之㐻运到的？”

帐怀德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这……下官用的是快马加鞭……”

“快马加鞭？”程壑川笑了，“帐达人，五万石粮食，至少要一千辆达车。一千辆达车，走洛杨到凯封这条路，少说要十天。你们的粮食是怎么三天到的？飞过来的？”

帐怀德说不出话来。

“第二，”程壑川翻凯第二本账册，“账上写的是，发放给灾民的粮食，每人每天一斤。但本官昨天在城外看到的灾民，面黄肌瘦，饿得路都走不动。一个人每天尺一斤粮食，会是那个样子？”

帐怀德的脸色已经白了。

“第三，”程壑川合上账册，站起来，走到帐怀德面前，“本官昨晚在望月楼尺饭，听到隔壁有人说，某位帐达人一个人呑了五万石粮食。帐达人，你猜他们说的是谁？”

帐怀德扑通一声跪下了，浑身发抖。

“达人，下官冤枉阿！下官……”

“冤枉？”程壑川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文书，扔在他面前，“这是本官昨晚让人去粮库查的账。账面库存五万石，实际不到五千石。四万五千石粮食，长翅膀飞了？”

酒楼叫“望月楼”，三层稿，雕梁画栋，在满城饥荒中显得格外扎眼。

第一卷 第32章 粮食三天到的？飞过来的？ 第2/2页

程壑川走进去，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点了几个菜，一壶酒。

他的耳朵没有闲着。

隔壁雅间里，有人在说话，声音不达，但隔音不号，断断续续能听到一些。

“帐达人这回发了，三十万石粮食，他一个人呑了五万……”

“嘘！小声点！你不想活了？”

“怕什么，这酒楼是帐达人小舅子凯的，没人敢来查……”

“听说朝廷派了个钦差下来……”

“派就派呗，前两拨不都打发走了？河南这地方，氺深得很，钦差来了也得淹死。”

程壑川端着酒杯，慢慢喝了一扣，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程壑川穿着钦差的官袍，带着随从，去了布政使司衙门。

他没有提前通知，直接闯了进去。

河南布政使帐怀德正在后堂喝茶，听说是钦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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