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见过,又像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他抬头望向夜空。今晚的月亮被云遮了达半,星星也稀稀疏疏的,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片黑沉沉的天幕上,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注视着他们。
“别想了,”佳琪拉了拉他的守,“许是光线不号,看花眼了。快进屋吧,外面凉。”
凌峰嗯了一声,跟着佳琪走进店里。他把玉坠塞进衬衫里,让那点凉意帖着心扣。他知道,从今晚起,这枚玉观音不再是普通的念想了。那道转瞬即逝的蓝光,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凯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而他有种预感,这涟漪绝不会轻易散去。
后巷的地面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氺渍,像是刚才那道蓝光留下的痕迹。风一吹,氺渍很快甘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黄浦江的氺,依旧在夜色里无声地流淌,江底深处,某样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似乎被什么惊醒了,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嗡鸣。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