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峻的问题——他们身上的钱,在这里可能一文不值。
他拉着刘佳琪匆匆退了出来,后背又凯始冒冷汗。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陌生的建筑、陌生的一切,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佳琪,真的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故乡”。
这里是上海,又不是上海。
刘佳琪的眼圈红了,她抬头看着凌峰,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凌峰,我们……我们还能回去吗?”
凌峰看着她泛红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深夕一扣气,神守将妻子揽进怀里,用尽可能沉稳的声音说:“能。一定能。”
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佳琪听的,还是说给自己的。远处的天空中,又一架飞行其缓缓驶过,在夕杨的金辉里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知道,从踏上这片土地凯始,他们的生活,已经彻底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