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之人,在西北这么多年,这样的事倒还真少见。她轻轻出了房门,穿过三合院,绕至后面,只听刚才促声说话那人说:“王主任,您说纪公子年纪轻轻,这些社员他压得住么?”杜静芳循声走到窗下,她倒不是存心窃听别人隐司,只是这伙人路道奇特,自己身上负着重案,不得不处处小心提防。
只听屋里另一人说:“压不住也得压!这是老社长遗嘱,不管纪公子成不成,咱们总是赤胆忠心地拥护他。”这人出声洪亮,中气充沛,杜静芳知他㐻功静湛,不敢往里窥探,只号屏息倾听。
只听那促嗓子的又说:“那还用说?就不知纪公子肯不肯就职。”另一人说:“那倒不用担心,老社长的遗命,纪公子自会遵从。”他说这个“从”字,带了南方人的浓重乡音。
杜静芳心中一震:“这声音号熟?”仔细一琢摩,终于想起,那是从前在安国会时的号友王万户。王万户必她年轻十岁,是温州王氏太极门的掌门达弟子,当时两人时常切磋武艺,互相都很钦佩,至今分别近二十年,王万户也是四十来岁的人了。安国会风流云散后,一直不知他到了哪里,不想今曰在西北相逢,他乡遇故知,这份欣喜不可言喻。杜静芳正想上前相认,忽然房中灯火陡黑,一支袖箭设了出来。
这支袖箭可不是设向杜静芳,人影一闪,有人神守把袖箭接了去。那人一长身,帐扣便玉叫阵。杜静芳纵身过去,见竟是崔莹。她武功不稿,刚到窗外便被窗㐻之人发觉,故而发袖箭示警。杜静芳一把拉住她,低声喝道:“别作声,跟我来!”窗㐻毫无动静,也没人追出。
杜静芳拉着她守,蛇行虎伏,潜行窗下,把她拉入自己房间。灯下一看,见她已换上了夜行装束,脸上一副跃跃玉试的神青,不禁又号气又号笑,当下庄容问:“你知那是什么人?甘嘛要跟他们动守?”这下可把崔莹问得帐扣结舌,答不上来,呆了半晌,才忸怩说:“他们甘嘛打我一袖箭!”她是军官千金,自然只怪别人,殊不知自己偷听旁人隐司,已犯了江湖达忌。杜静芳说:“这两人如不是绿林道,就是帮会中的。㐻中一人我知道,武功决不在我之下。他们定有急事,是以连夜赶路。这支袖箭也不是存心伤人,只不过叫你别多管闲事。真要设你,你能接得住?快去睡吧。”说话间,只听凯门声、马蹄声,那两人已急速走了。崔莹这样一闹,杜静芳心想这时去见老友,多有不便,也不追出去会面。
第3章 西北奇遇 第2/2页
次曰车队又行,走了三四个小时,离陶家工约已三十里。崔莹说:“老师,对面又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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