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次,我都要回来陪着奶奶。”
说罢,她砰地一声变回了猫,甜腻腻地喵喵叫了一声,昂首挺胸地往贺奶奶那边走过去了。
“哎呦,小元乖乖。”贺奶奶注意到了她,“吃饱了?”
小元呼噜噜响着跳上了老人的膝盖,熟练地把自己窝了起来,圆乎乎的爪子在她胳膊上不停地踩着。
贺奶奶又嘟囔了几句,仍然是些似是而非的爱称,枯瘦的手指颤巍巍地摸了摸猫头。
这么久的光阴岁月,堂屋前坐着的一直都是这个沉默的老妇,和她同样沉默、却格外灵性的猫。
“总觉得……”贺乌把筷子搁到碗边,“奶奶知道许多事情。”
“嗯?”明月珠直勾勾盯着他碗里最后一块香油饼。
“阿珠你吃吧。”贺乌都不知道,这是今天他第几次无奈地笑了——这个家里,心思最坦诚、最明白的恐怕就是面前的阿珠了——就连他自己也总是遮遮掩掩。
就像刚才明月珠问起来《大荒志异》的事。如果让他读到了里面关于“明月兔妖”的故事,最残忍的事实也会向他揭开。因此贺乌只能潦草搪塞了过去,好在明月珠单纯又热切,被小元的事情吊着胃口,并没有多想。
而贺乌自己——是一个连向白留仙借马都编不出谎话借口的人,这时却也隐隐觉得,也许在这之后,他要常常遮掩、常常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