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在明月珠太没有分寸的时候,伸手拍一拍他紧紧搂着自己脖颈的胳膊,或者捏住他拱进自己臂弯里的脸。
“那,我做个香囊给你。”明月珠又想了想说,“你的腰带上总是挂着弯刀、骨哨和燧石,不漂亮。”
“香囊也不是……我不讲了。”贺乌笑着摇头,“快想一想办法拿你的风筝吧,在树梢上挂久了,小心被树枝刮坏。”
贺乌的眼睛望着明月珠的眼睛,还是那双浅色的、凌厉深沉却温柔地微笑起来的眼睛。
什么腰带还是香囊,明月珠全都忘了,他的心也像是跟着风筝挂上了树梢一样,轻飘飘了起来。
“梯子在放杂物的角房里,我帮你上去拿吧。”贺乌又说,“可再不能这么随便放起来了,下午我要去育稻秧。”
“我自己来捡,我自己捡。”明月珠并不明白这究竟是怎样的心情,莫名地无所适从,于是更加大声地抢在贺乌前面,“我爬到树上去拿。”
于是明月珠咬着辫子爬上了树枝。贺乌张着胳膊担忧地盯着他,心想还好奶奶在打盹,不然看见阿珠这么冒险,非得生气拿拐杖敲他脑壳不可。
“站稳了再走。”贺乌又提醒,“我从前可没听说过哪只兔子擅长爬树……”
“都说了不要和我说话,我会分心的!”明月珠懒得理他,闷头往上爬。
还好。他翻过第二根树枝,骑在上面长长叹了口气。
然而密密匝匝的枣树枝叶之间,他还是没看见自己的风筝。
“还要在更上面吗?”他自言自语地说,抬起手想去拂开眼前的树叶,忘记了自己正紧紧抓着树皮保持着平衡——
明月珠哗啦一下翻倒了下去。
“阿珠!”
贺乌实打实被吓了一跳,保持着张开胳膊的姿势,一个健步跑了过去,在明月珠坠落到院子地上之前把他接在了怀中。
明月珠的惊呼甚至还没叫出口,就被贺乌结实的怀抱接住,他稳稳地打横抱住了自己,看起来毫不费力,腰都没怎么弯。
更多的枣树叶被明月珠扯动,哗啦啦盖了下来。
明月珠窝在贺乌的怀里纹丝不动,手指紧紧捏着衣带,睁圆了眼睛。
“吓到了?”贺乌圈着他,低头问。
明月珠还是不说话。
“好老套的情节。”
小元又是呸地吐出一口猫毛,吐槽说。
她抖了抖在阳光底下晒得亮晶晶的毛,轻松地跳上了枣树横在墙边的那根枝丫,爪子蹬住树皮,两下就跳到了明月珠的风筝旁边。
“这不就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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