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不会把东西放得这么高,这一定是阿珠的手笔。他笑着推门:“阿珠,今天又学着什么好东西了?”
“燕子是我自己捏的!”明月珠果然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伸手去接贺乌提着的东西。
“我自己拿着就好。”贺乌抬高了手里的油纸包裹。
“我都闻到点心的香味了。”明月珠勾住他的手指,“快给我看看嘛,长生哥。”
“又馋嘴。”贺乌把纸包拿给他,伸手在明月珠脸颊旁边一捏,“是预备清明祭扫用的贡品,现在不吃。”
贺乌原本以为明月珠又会不乐意,扯着纸包赖皮,然而他很听话地点了点头:“我把它们放到堂屋桌子上。”
“阿珠这几日有看到人家扫墓祭拜?”贺乌觉得奇怪,又问。
明月珠心思剔透,不管什么事情都一听就懂。如果是他见过村民上坟祭奠,对清明的风俗了解一些,会这么听话倒就说得通了。
“长生哥你笨。你想想,我今天去做什么了嘛?”明月珠放下点心,又张罗着给贺乌沏茶,说他来回奔波一定口渴了。
“做什么了……门上的燕子?”贺乌想了想,又问,“可是了,是谁教你蒸面燕这回事情的?是奶奶吗?”
“对啊!王家奶奶今天来找,说要借一瓢枣干,做子推燕。奶奶说,是得准备了,今年有了阿珠陪我绣花解着闷,我都要忘记这回事啦。我就问奶奶,这是什么?奶奶就说,我们一边和面捏燕子,一边讲。”
明月珠最爱唠唠叨叨,说起什么事情要从最早最初的时候开始说,还要比比划划,说得绘声绘色。
这也与贺乌完全不同——贺乌是有名的闷性子。也不知是因为他懂事成长得太早,还是天性这般安静,说的话比听的话要少得多。
在明月珠来之前,这间小小的院子远没有如今这么热闹,顶多有隔壁邻居来找贺奶奶聊家常,贺乌忙碌时碰见,随口应和两声。
水壶在火炉上烧开响了起来,明月珠急忙跑过去,挑起壶盖扔进去两把山楂干和茶叶。
“一定要喝甜水?”贺乌顺手帮他拿过茶碗。
“只喝水多没意思。”明月珠鼓起腮帮子吹了吹茶沫,“长生哥,我觉得缺点茶点吃。”
“茶点?”贺乌重复了他的话,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时间哑然失笑,“去拿一块乳饼吧,没事的。”
“这可是长生哥讲的。”明月珠笑嘻嘻地拆开点心包,拿走了一块乳饼,“我继续说,我就帮奶奶把面盆搬了出来洗干净,去村口水井打了一桶新水回来。”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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