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称为桃花鳜鱼了。”
“我还以为桃花鳜鱼的意思,和槐花麦饭一样呢。”明月珠失望地扁了扁嘴,“原来不是要把桃花也做在菜里。”
“哈哈哈,这倒是巧思。”白留仙看着他就仿佛看着书塾里那些小雀一样叽喳不停的学徒,“我先行一步了,明月珠也早些回家去。”
“好。白先生回头见!”明月珠招了招手,看着白留仙一抖缰绳,驾着马朝大路走去了。
说起来,长生哥之前就答应了带他去镇上逛集市,到现在时节都快立夏了,还没有去。
原因是明月珠不会骑马,贺老四家的毛驴他都犹犹豫豫不敢骑,生怕凑近了它会尥蹶子。而贺家村到镇上的路途又有些远,只凭脚力是难以抵达。
他还没见过长生哥骑马呢。骑在马上都要比旁人高一截,可威风了,如果是长生哥的话想来会更潇洒漂亮。
明月珠顺着乡间的小路往家的方向走,一路上流水落花,风里夹杂着树枝上缠绵落下的花瓣,惹得明月珠伸手去接。
刚才说着桃花鳜鱼,现在的时日,桃花已经快要开过去了。桃树上大片地染开了叶子的绿荫,之前娇艳热烈的粉色几乎寻觅不见。前几日热烈争艳的桃花李花,下过几场雨就可怜地冷清了下去,恋恋不舍地被风吹落。
“明年,桃花还会开的。”明月珠这样告诉自己。
明年——他现在知道了许多事情,脑子里有更多想法,也有更多要做的。想亲手给长生哥缝制春衫和香囊,洗干净酒坛酿春酒,搭好高高的架子种葡萄。
可惜今年春天匆匆地过去了,这些事不趁时间,也不能再做。还好太阳每天东升西沉,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春天也总还会回来。
大逐山里的小小村落仿佛世外桃源,让不谙世事的兔妖不知江湖庙堂,天真地认为一切都能长久。
下午没什么事,明月珠唯一要做的就是等贺乌的鳜鱼回来,起锅热油做晚饭。
明月珠转了两圈纺车,刚捧着针线盒找贺奶奶绣花,她就被老姊妹叫出去打牌,慢悠悠拄着拐杖出门去了。
“阿珠乖乖自己出门逛逛,钥匙要带好别丢了。”她出门时说。
于是明月珠又去街上跑了一圈,然而他的朋友这时都不在——白先生恐怕早就到了杏台,黄眉子从来都找不着踪影,贺四嫂和小庭也不在家。
明月珠绕路从后院回家,照顾了一番自己的菜园。叶子菜都已经从土里冒出来了圆圆的翠绿叶子,黄瓜也已经顺着架子缠了两圈。
把浇水的水罐倒空,明月珠又无所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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