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乌现在倒是对兔子的养育很是熟悉了——春末夏初发起情热,在这之后还是会缠绵求欢,有时还会更大胆更热切。
麦收的季节,贺乌身上总是带着阳光晒过一般暖烘烘的气息,让明月珠不自觉地更加喜欢贴在他身边。
比如安安静静走在乡间小路上的现在,比如在他全身滚热而颤抖、想要渴求谁的抚摸与安慰的时候。
“长生哥,明天早上我还要和你一起睡。”想到这里,明月珠又贴近到贺乌耳边悄悄说。
“……”贺乌仍然没有应答。明月珠得不到回复,又晃着腿要闹,被贺乌又拍了大腿一下,撇嘴不再说话。
就算贺乌什么都不说,他其实也拿明月珠没什么办法。
以那天的欢好为开端,明月珠认定了这就是解决他心热发颤的“药”。
就算他自己也会害羞,会在主动求欢的时候因为羞赧而泪湿了眼眶。可是在尝过那般滋味之后,知道了怎样能够在痛苦中寻觅到欢意——更为重要的还是,他知道无论如何贺乌都不会拒绝他。
从小满节气之后,先是前几日的清晨。贺乌半梦半之间,因为被子上压过来的重量而睁开眼睛,看到的仍然是明月珠。
“……阿珠?”他睡眼惺忪地抬起胳膊扶了一下从床尾爬过来的明月珠。
明月珠身上又热又烫,从头红到脚后跟,头发乱糟糟披了一身,气咻咻地在贺乌身上躺倒了,把脸贴在了贺乌的胸膛上。
“要做什么?”贺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抱他。
“不行吗?”明月珠把自己的手塞进贺乌的手心,手指小心地扣住贺乌的手指。
他想了想,下定决心一般抬头亲贺乌的下巴,仿佛这是什么暗示或者准许的证明。
“已经是早上了。”贺乌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捏住明月珠的脸颊低声说。
“我不要,我身上好热,难受。”明月珠说着就蹭他的额头,“长生哥你摸摸看。”
“……再闹,待会要贪睡起不来床,奶奶会问的。”贺乌也被他撩拨得脸上心里滚烫,抱在他腰间的手紧了又松。
“奶奶肯定也不会让我这样病着呀。”明月珠的腰已经在贺乌手底沉了下去,不自觉地磨蹭着贺乌的腰胯,一边还要连连亲吻着贺乌的脸颊,听着贺乌的呼息声渐渐粗重了起来。
“你真是……”他听见贺乌这么说。
“我知道长生哥早上起来会不高兴,长生哥再不高兴,我也不要走。反正你也会咬我,还咬在不让别人看到的地方,你咬就好了。”
明月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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